Checkmate-将死棋 (gl)_Cater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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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r22 (第4/7页)

撬棍已经不在身上了,薇恩深x1一口气,微微抬头,斜眼打量这个小队长。她站在b自己高一些的位置,同样把面罩取下了,眼白像雪一样亮,脸上却读不出什么情绪。

    神经像即将开化的冰面一样紧绷,薇恩的余光搜寻着灰蒙蒙的地面——既然她敢问出这种问题,那自己便赌这附近真的没什么跟踪来的人。可能只需要一块石头,不用太大,只要她的手能握住就行。

    “那账本是你的,还是从别人那拿的?”阿苏达的视线跟着薇恩一起移动,却没有要拦住她的意思,“里面夹着的‘十四烈士’名单,是你抄的吗?”

    薇恩没吭声,也没有做出什么明显的动作。那块石头就在靴尖边缘,h褐sE,g裂,有条锋利的边角。她脚腕轻轻向外撇,想把它g到可以一下子够到的位置。阿苏达的瞳孔像只捕猎的猫一样抖了一下,猛地一脚将石块踢开,一把捞住薇恩的手臂,硕大的双眼盯Si了薇恩深陷的眼窝:“——萨尔卡。这个名字,在那个烈士名单里,你抄下来了的。”

    她语气僵y,又沉重得像叹息,“你见到她了吗?”

    “我凭什么告诉你?”薇恩慢慢地吐出几个字,“先踹我一脚,又来套话,你当我是训练场的狗吗?”

    阿苏达瞪了她两秒,猛地甩开薇恩的手臂,转身朝山坡上迈了几步,抬头打量一圈山底逐渐亮起的晨雾,叉起腰踱了几步才又转了回来。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C139去哪了吗?”她声音带了明显的疲倦,“别谢我,她就在塔里,今早刚测试了她的能力,后天第一批进炉子,就是你今晚看见的那种!”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是你想要的情报吗?你现在能告诉我,你见到萨尔卡没?”

    薇恩定定地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cH0U动,她忽然有点想笑,这种面对面强装冷静的样子,简直像两个在过家家的五岁小孩:“没有,那里只有一座崭新的砖房,抹了水泥,里面没人,什么也没有。”

    声音在山间飘忽的风声里变得断断续续,阿苏达紧绷的神情也像是被风吹散。雪亮的眼白迅速蒙上一层灰sE,像是踩空了一块看不见的碎石,整个人的JiNg神也跟着那些碎片一同滚下山崖。“那地方是g什么的?”薇恩追问,“你以前在那呆过?”

    阿苏达微微颔首,重新抬起头,面朝着山顶刮来的风。她抬手遮住额头——也可能是按住眼睛,手肘扬起挡住半边脸,后背笔直却僵y。薇恩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注意到她的肩膀隐约绷紧了一下,不再像先前那样压着语调了,声音反倒抖得厉害起来。

    “那里和这儿一模一样。做工,造船,把法师榨g、变成兵器,还有……“收集”这期间冒出来的‘副产品’’。”她语气淡得仿佛在介绍一间再普通不过的陶器工厂,“永远有新的名字,但都是同一套东西。我在辅导站里……只进过一次塔,受不了了,被刷下来了。萨尔卡是我的师傅,我那时候的队长,做的就是我现在做的事情。”

    “副产品?是什么的副产品?”

    阿苏达抬手制止了她的追问,指尖微微发抖:“我们不知道……不允许被知道,那些炉子里炼的是什么,只知道用你们法师的魔力灌进去,炉子里的东西就变成一块块白得发亮的石头。你问我像什么?像禁魔石——只不过,b他们曾经赏给我的所有“禁魔石”都要纯。”

    “你想的没错,一旦开炉炼制,恶魔就很可能会出现,闻着魔法的味儿,自己爬出来。但我们不能伤害它们,那是铁律。它们是样本,是资源,是可交付的成果,b我们这些人还要贵,规矩从那时候就是这样。”

    “但是那次……有脏东西跑了。是一只小鬼,他们不让声张,但萨尔卡告诉了我们寝室的人,让我们各自小心。小鬼点燃了两个营房,营房深夜是反锁的……没有牢头的命令,谁也不能打开,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Si了多少人。

    寒风掠过山脊,阿苏达侧头看了薇恩一眼,“隔天她就失踪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也没人敢问。然后我就被调到了这里。”

    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眼神重新亮起些质疑和探究的光,“你是顺着账本上的地址找来的吧?你究竟想查什么?”

    “恶魔的‘源头’。薇恩沉声回答,“你也看到了,猎人就是做这些的。”

    “源头?”阿苏达嗤笑一声,转过头迈开脚步,雪地在脚下发出沙沙的轻响,“也就一年多的时间,这么成熟的T系,一模一样地,又建立起来了。我刚被调来的时候,这里什么都没有。你想知道原因吗?”

    她带着薇恩翻过山头,绕过一小片密密麻麻的针叶树林,地势豁然开朗——悬崖在脚下绽开,天sE也似乎亮了一分。海岸线像条灰白sE的丝带,从悬崖底部缓缓铺展,笔直得不近人情,仿佛有人曾在这里用冰冷的巨手裁出一道界线,把整片海岸和土地地割裂成规训的格子。

    阿苏达停在悬崖边上,抬起手指向远处,薇恩顺着她的手势望去。

    ——是塔。

    1

    与新远景适应点几乎一模一样的白sE尖塔,足足有五六座之多,每座塔下都有排着许多分布着密密麻麻的营房,被两层楼高的围栏划成棋盘般的方格,一片接着一片,沿着海岸线一路向远处延伸,连成一道触目惊心的海防线,直至视野的尽头。

    哪怕隔着半座山坡,仍然能听见遥远的晨哨,从不同方向此起彼伏地响起,或尖或哑,彼此错落着响着,仿佛整个地平线都在跟着喘息。最初在自己的寝室里听到,还以为那只是风带来的回响,可这时才意识到——那根本不是什么回声。

    是一座接着一座的集中营,在互相应和、鼓动,彼此牵制又扶持着,无休无止地劳作与运转。

    每一个方格的中央,都隐约看见集结的囚犯群,橘h的火光星星点点散布在营房之间。有些人手持火把在跑动,更多人则被驱赶着聚拢、列队。晨号一遍遍循环往复地炸响,整片海岸像被热水泼过的蚁巢,所有生物都在狭小的格子中奔逃、重新排列。更远处还有些看不出用途的露天木架,有的像云梯,有的像断裂的刑具。一架又一架未完工的木船架停靠在浅滩边缘,白sE油布被风掀开,露出尚未拼装的龙骨与桅杆,仿佛一具具曝晒在海滩上的骸骨。

    每一组塔楼——每一个营地,都几乎与“新远景”一模一样。

    薇恩握紧拳头的动作几乎是无意识的。有什么东西缓慢而沉重地压进x口,从胃里坠下去,一路顺着脊椎,蔓延进每一寸肌r0U。海风带着咸涩与寒意,毫无怜悯地cH0U打起早已麻木的脸颊。“南港……?”阿苏达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以为它还存在吗?你以为新远景会是唯一的“源头”?”

    禁闭室里仍旧没人出现,照明装置也从未熄灭,那束持久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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