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 (第4/4页)

“你好，我能坐在这里吗？”

    他看我，像看一只不小心闯入的蝴蝶，他问，“你经常看我，对吗？”

    我一下子涨红了脸，第一次讨厌我的唐突，“对不起，我……”

    他笑了，一如初见时那样干净，温柔。他打断了我，他说，“没关系，坐吧。”

    那是我们真正意义上故事的开始，以后的每天我都会站在他的桌前，他向我点一点头，我们就开始吃饭，相处一段短暂美好的时光，我为了这一点的时间窃喜。

    他吃得越来越少了，虽然每天都会有拍摄，但总是在镜头里吃掉，熄灭手机屏就捂着胸口吐出来。我无计可施，只能沉默地帮他递上一瓶水。

    “你不能在这样了。”我说，他看向我，眼眶还残留着生理性的通红，脸色很白，看着脆弱的要命。

    他笑着说，“你管我啊？”

    “对，我管你。”我接过了他的话，他沉默了。“凭什么呢……”我没听清他话里的呢喃，却好似感受到了他的悲伤，我无可奈何。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我。我有些受宠若惊，“顾无言，我叫顾无言。”他笑，“很好听的名字，我叫燕微雨。”

    “我知道”我说。

    “你还不知道呢。”他拉过我的手，在我的手心一笔一划的写，那根手指很凉，让我几乎有些发抖。“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我的名字。”

    我好像走近了他的世界，离月亮仅仅一步之遥。我们不再只是约饭，去图书馆或喝咖啡的路上都会相伴，我们是朋友吗？我不知道，只是满足于他看向我的每一分钟，我沦陷进一场场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