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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徐锐轻轻吻了吻顾浚颐的额头，柔声问他：“哪里不舒服吗？疼吗？你一直没喊安全词。”

    顾浚颐摇了摇头，是啊，他没喊。他一直觉得自己忍不了、受不住，那种羞耻让他崩溃绝望，但他一直都没喊安全词，好像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继续，不要停，让他根本想不起来还有安全词这么个东西。光是这种想法都让他恐惧。

    “那……喜欢吗？”顾浚颐的身体骗不了徐锐，但徐锐没把握他还会愿意继续下去，毕竟每个人的承受能力和喜好都是不同的，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放纵，有些人会逃走，他不喊安全词或许只是为了满足、讨好徐锐而勉强自己罢了。

    顾浚颐半天没出声。徐锐忍不住失落。这好像是第一次有人觉得他的活儿不好，真的太伤自尊了。他安慰自己，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好的契合度，他在顾浚颐身体里感受到的快乐，顾浚颐并不一定能得到同等的欢愉。他或许只是不适合顾浚颐吧……

    一直沉默的顾浚颐忽然开口问：“DS就是这样的吗？让人羞耻的、又无法自控？”

    徐锐轻叹：“不，不只是羞耻，还有满足。BDSM本质上还是人与人之间的关联，关于满足，还有解脱和释放。满足心底最大的渴望和需求，Wants&Needs，将所有的压力和自抑都放出来，才能享受来自本能、无与伦比的愉悦。无论是哪一方都一样。”

    顾浚颐不是很明白，但好像又有点明白。

    “人与人之间相处很重要的一点是交流，在BDSM则是尤其重要。我只有知道你真正想要什么，才能满足你，不是吗？”

    真正想要什么？顾浚颐好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徐锐将他“打开”，让他看着自己，仔细看，认真体会，逼着他、牵引着他去寻找自己的渴望，然后告诉他，说出来。

    徐锐勾起顾浚颐的下巴，看着他，很认真的说：“我作为Dom，最大的快感来自于你给我的反应，满足的、热情的、渴望的，来自你用身体、言语告诉我，你想要我，只有我能满足你、让你快乐，你需要我、依赖我、迷恋我、迫切地想要我……这就是我的wants&needs。cao控和支配只是手段和方法。你能明白吗？”

    顾浚颐怔愣地点了点头。

    徐锐看着顾浚颐，露出苦恼和失落的神色：“你呢？我到底能不能满足你，让你快乐呢？”

    顾浚颐那么不坦白、那么压抑自控，让徐锐非常挫败，就算他最后还是说了要他，也没有喊安全词，徐锐还是心虚、忐忑。

    “我……喜欢……”顾浚颐闷在徐锐胸口，低声给了回答，他喜欢，无法否认、无法掩饰的喜欢。

    徐锐看着顾浚颐愣住了。

    “我……是不是没有办法让你满足？”顾浚颐揪起被角，他知道自己有多蠢了，他不仅仅是生涩，还很抗拒，他拒绝自己的时候也在拒绝徐锐，想起孟晓眼中的迷恋，林佳宇的乖顺，他一定是不合格的Sub。

    “你……让我很辛苦。”

    “……”顾浚颐揪紧了被角，死死的抠住。

    “让我忍得很辛苦。”徐锐握住顾浚颐拽着被子的手，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扒下来，牵着他的手，一路往下挪，隔着被子，让他的手覆盖在他昂首耸立的物件上，长长叹了一声，“哄哄它吧。我真的要疯了。”

    他们又做了一次。

    对于顾浚颐来说，太多了，太过了，他的魂都被徐锐磨干净了……

    徐锐抱着精疲力尽的顾浚颐去洗澡，这回顾浚颐什么都管不了了，羞耻不羞耻的也不记得了。

    徐锐给顾浚颐披了件浴袍，抱着人回到楼上，躺倒他房间的床上。酒柜边上有扇门，是电梯，奢侈的不像话。

    从地下室到楼上，还在同一栋别墅里，工业风的格调很统一，但顾浚颐却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虚幻而不实，整个人都是飘着的，但身边的徐锐始终都是徐锐的样子，他的温度、他的呼吸，又真实到可怕。

    “饿了吗？我去弄点吃的？”实话实说，徐锐没想折腾顾浚颐这么久的。

    顾浚颐窝在被子里点了点头。

    “你睡一会儿，好了我叫你。”

    徐锐说着起身准备出去，却被顾浚颐拉住了。

    “怎么了？”

    顾浚颐拉着徐锐不松手，过了片刻才问：“出了那个房间，DS就结束了是吗？”

    “是。怎么了？还是害怕吗？”徐锐又回到床上，将顾浚颐抱在怀里，轻轻安抚，“哪里不舒服，你要告诉我，不管是身上的，还是心里的。”

    顾浚颐是第一次做DS，无法抽离也很正常，aftercare很重要，多哄一哄，慢慢带他出来就好了。徐锐不知道为什么，对顾浚颐就是有超常的耐心。

    “在哪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徐锐和顾浚颐之间发生的事情，而是Dom和Sub之间的事情，对吗？”

    顾浚颐问了一个很好的问题，徐锐看着他，有些哭笑不得，他怎么有心思想这个？难道还不够累吗？

    “你可以把DS想象成一场Cospy，Dom和Sub只是角色。但是在楼下发生的事情，依然是徐锐和顾浚颐之间的事情。我们各自有各自的角色，在公司里，我是徐总，回家我妈叫我小兔崽子，你说我到底是谁？我就是徐锐，是徐董事长的儿子，是公司的总经理，并不冲突，也不需要切割开来……”

    “但是离开那个房间，你就不会给我命令了，对吗？”

    “对，没有命令，也没有主人。上学的时候化学实验你还记得吗？进实验室要穿外套、鞋套，某些实验需要戴眼镜和护具，才可以进行实验。DS也是，那些事情只能在特定的环境和时间里进行。不能因为脱掉了外套和护具，我就不是我了吧？支配和服从都是手段和方法，为的是得到满足。你现在问问顾浚颐，他满足了吗？”

    顾浚颐听着徐锐的话，又红了脸，窝在被子里闷声含糊了一句：“……满足了。”非常，满足！

    徐锐笑了，亲了亲顾浚颐：“我去弄吃的。”

    26.

    徐锐不会做饭，真不会。不过他提前跟冯姐说了，让冯姐包了饺子冻在冰箱里。下饺子嘛，简单。

    顾浚颐躺在床上，像做梦。

    楼下那间房间，像潘多拉的魔盒，打开之后跑出来的都是光怪陆离，是顾浚颐的“未知”，第一眼的昏暗，鸟笼所带来的震惊，玻璃移门外的天井，浮在半空的泳池，没有隔断的卫浴，墙上陈列的道具，就连沙发和地毯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