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旧世界的故事_娜塔莉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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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塔莉亚 (第2/3页)

去尼基之后就再也没能睡上一个真正的好觉。可她还是个芭蕾舞者吗?

    娜塔莉亚又一次起床,这回她披上一件斗篷——彼得堡的冬天总是很冷。她轻轻推开门走下楼梯,抚m0着扶手,也抚m0着回忆。他们两个曾经靠在这楼梯扶手上接吻,她和尼基。那时候他们总来这里幽会。这原本是个政府官员的房子,后来他Si去没有留下任何后代,尼基买下了它——告诉他的父母是为了一个为保护沙皇而瞎眼的老兵而做的慈善。那老兵确实存在,但根本不知道他有这么一座房子——反正沙皇和皇后又不会真的关心自己的儿子把这么点小钱花在了哪里。

    娜塔莉亚既没开灯也没提灯,因为她了解这房子的一切胜过了解她自己的手指头。她无需光亮就能用灵魂看到楼下客厅里所有的摆设。有一台放映机,尼基当做圣诞礼物送给她,让她不由得跟团里的人炫耀了好几天她是他们当中第一个在家就有电影看的人看的人事实上直到现在她都是唯一一个。对面摆着一张沙发,她就是在那上面向他献出了自己的贞C。

    娜塔莉亚还记得,那时候尼基对她有多么好。他大约一周来一次,每次都给她带礼物。这些礼物总能让她尖叫:金线刺绣的斗篷,有宝石眼睛的报时鸟,还有那些令人惊叹的珠宝首饰。她找人打了一个大柜子,把那些奇珍异宝都放在里面。

    以前每次她在房子里一个人不知道该g什么的时候,她就会用那把总是挂在心口的钥匙打开柜门,把那些JiNg致的礼物都拿出来,亲吻它们、抚m0它们,用自己面颊的温度来温暖没有生命的物T。然后当尼基来找她的时候,她就会用同样的一双手Ai抚他,用同样的嘴唇亲吻他。

    他们那个时候多年轻啊。年轻人总是乐于欣赏生活JiNg美柔软的面纱,却不想着把它掀开去看看那下面掩藏着的冷酷面孔。少男少nV之间的感情永远都是那么热烈,如同火焰一般;可是火要是遇到了水,也就被浇灭了。娜塔莉亚曾经天真的以为这份Ai情可以持续到时间结束,但是那天早上她散步时,报纸上俄国皇储尼古拉与奥地利的亚丽珊德拉nV大公订婚的头版头条一下子就击碎了她浪漫的幻想,如同孩子笑嘻嘻的戳破一个彩sE的泡泡。

    其实这一切早就开始了吧?他偶尔毫无原因的神游天外、口袋里不慎掉出来的金发小nV孩照片,他不是说他在对那个nV人进行了好几年的求Ai才娶到她吗?可是娜塔莉亚不想再继续回忆,她宁愿让那段回不去的时光变成她脑海里一段玫瑰sE的模糊影子,也不愿用残酷的现实毁掉它。

    娜塔莉亚永远都不会忘记她看到那个新闻之后有多震惊。那德国nV孩有什么好的?她还不到十六岁,尽管画像上看上去很完美,但娜塔莉亚知道真人一定会有个g瘪的PGU和扁平如男孩的x脯。为什么尼基会这样做?一个还没怎么发育的小姑娘和一个富有风韵的成年nV子,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该选后者。

    当娜塔莉亚去找她心Ai的尼基时,她心里还是抱有一些幻想的。毕竟,王室成员为了国家的利益,被迫放弃Ai情去与父母所安排的人成婚——这种事情实在是普遍。她想听尼基亲口再说一次他Ai她,她想听尼基说他永远不会抛弃她。她满怀希望地前去,却没想自己多年的真心付出换来了被无情抛弃这么个下场。

    是的,娜塔莉亚知道,许多人会认为尼基并没有抛弃她;毕竟她现在还住在他购置的房子里,两个人还会偶尔幽会,经济来源也从未断过。可是她就是被抛弃了;如果注定不能拥有成为心Ai之人妻子的资格,那她又和一个妓nV有什么区别?倘若世人形容他们的关系时必定要冠以“通J”这个令人刺痛的词语,那他的Ai还有什么意义?假若他一开始贪求的就是她的R0UT,那为何又在她献上真心时欣然收下?

    突然之间,娜塔莉亚脚下一滑。突然之间,她什么都看不见了;等到她终于能适应着突然出现的强光时,娜塔莉亚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刚才不小心按到了灯的开关。她看了看墙上的布谷鸟钟。已经是半夜了,那么l敦那边应该是晚上,尼古拉大概还没睡觉。她得给他打个电话,否则她的灵魂将永无宁日,直到末日审判那一天。

    娜塔莉亚拨通了电话。在那边接听的一定要是尼基啊,她在心里期盼。不要是一个说话粗鲁无礼的人,在听到她迫不及待的表白之后放声嘲笑。心情急迫之下,她甚至亲吻了话筒,想象着是在亲吻她的Ai人。

    电话接通了。当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娜塔莉亚快乐的感觉犹如升入了天堂。她努力抑制住泪水,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尼基,亲Ai的,我的兔宝宝,你还好吗?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呀?每一天我都梦到你呢。你知不知道呀,有一次我梦见你和我私奔了,你为了我把皇冠卖掉,在克里米亚买了座庄园,我们结了婚,还生了好几个孩子呢。你知道吗兔宝宝,那些孩子一个个都可像你了,眼睛都那么蓝,头发都那么金,只有一个小nV孩子像是和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就最喜欢她,还给她起名叫安娜,说是纪念你的母亲呢。我们就这么开开心心地笑着、跳着,要是这个梦永远也不会醒就好了……”她说话时语速飞快仿如铁轨上疾驰的列车,她已不在乎电话那头的人能不能听懂,她只恨不得把自己这些天每一件微小的事都跟Ai人讲出来,把自己彻底掏空,让人生写在上面的字迹退掉好重新变成一张白纸。可是还没等她讲完,电话那头尼古拉就用不耐烦的声音把这演说打断:“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要找我呢,没想到只不过是要跟我讲个愚蠢的梦。”娜塔莉亚感觉她好像掉进了贝加尔湖上的冰窟窿里,一边感受自己的血Ye被冻结一边不受控制的沉向不见底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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