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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卷三焦壤》第02话 两种火 (第3/4页)
土里。 「这不是废石。」那军官终於变了声调,「这女人是带功夫的。」 「要不要换阵——」 「要活的。」那军官在爆光里低喝了一声,声音沉得像铁,那是下给部下的命令,「将军说过,那东西,要活着带回去。」 那东西。程衍把这三个字,连同「将军」两个字,一起记了下来。 一个把人叫成「那东西」的人,和一个下令要活口的人,是同一张嘴。程衍在栈都听过这种嘴。那不是仁慈,那是库存管理。就在这时,那个绿头发的女孩烧了起来。 不是比喻。程衍亲眼看着她伏在地上的身体猛地绷直,那层原本极淡的金光毫无预兆地暴涨,像有什麽东西在她身体里再也关不住,整个人成了一团刺眼的、金色的火。 那火没有敌我。 离她最近的两个帝国兵先惨叫起来,被那圈金光扫到,像枯叶一样卷飞出去。紧接着那股灼人的、疯长的力量朝四面八方碾过来。朝那军官,朝韫,也朝程衍。 「退。」程衍一把拽住韫。 韫的结晶素体在那股力量前,第一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闷响。她心口的纹路剧烈地闪,程衍甚至听见了一种细微的、裂帛似的声音。那一声让程衍的血一下子凉了。那是她的命,在响。 「你听见了吗。」他抓着她的手臂。 「听见了。」 「往後退。」 「我还撑得住。」 「我没有在问你撑不撑得住。」 韫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东西,可她没有争。她往後退了三步,一只手按在心口。程衍转回头,看着那团烧着的金光。 他本该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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