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照片 (第5/7页)

一颗球。」

    顾言川沉默了一会儿。

    「对不起。」

    沈知夏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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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道歉？」

    「因为是我把球打过去。」

    她忍不住笑了。

    「那是意外。」

    「不是你的错。」

    顾言川却没有笑。

    「可是现在大家都在说你。」

    他的语气很轻。

    却带着少见的认真。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被这样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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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夏停下脚步。

    她望着眼前的少年。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顾言川露出有些自责的神情。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和梦里那个模糊的身影，有某个瞬间竟有些重叠。

    同样沉默。

    同样习惯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她轻轻摇头。

    「顾言川。」

    「嗯？」

    「如果今天换成别人捡球，也可能会被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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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不是你的问题。」

    顾言川望着她。

    「你真的都不生气吗？」

    沈知夏笑了笑。

    「以前会。」

    「现在不了。」

    「因为我知道，不是每个人都会相信眼睛看到的。」

    她抬头望向夕yAn。

    「有的人，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事情。」

    顾言川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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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默默记住了她这句话。

    另一头。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