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检报告是假的,可鬼是真的_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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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他分明看见有个黑影从谭湘背后缓缓升起,像件活着的斗篷将她包裹。后来他才知道,那是谭家世代相传的"东西"。

    "我送你去车站。"高阳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注意到谭湘的行李箱缝隙里露出黄符的一角,那是她父亲——前任公安局长留下的镇宅之物。当他的手指无意间掠过符纸时,立即感受到针扎般的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咬他的皮肤。这让他想起新婚之夜,谭湘在情动时脖颈后浮现的青色纹路,那些花纹会随着呼吸起伏,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

    王姨端着汤从厨房出来时,正好看见高阳的后颈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揉了揉昏花的老眼,那分明是条细长的黑影,正顺着女婿的脊椎钻进衣领深处。老人手里的汤碗突然变得guntang,浑浊的汤面上浮起一张模糊的人脸,对着她咧开没有牙齿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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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阳已经连续第三夜无法入眠了。每当闭上眼睛,那双带着怨恨的眼睛就会在黑暗中注视着他,让他浑身发冷。他翻了个身,刻意避开妻子熟睡的方向,仿佛这样就能避开那个可怕的秘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时,高阳已经穿戴整齐。他站在穿衣镜前系着领带,手指微微发抖。镜中的男人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色,脸色苍白得像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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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吃早餐?"妻子站在门口轻声问道。

    高阳头也不抬:"不用了。"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能感觉到妻子失望的目光,却不敢与之对视。那双眼睛太像了...太像那个雨夜里,被他亲手埋葬的...

    书房的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高阳确认妻子已经出门后,才敢打开那个上锁的抽屉。文件整齐地码放着,但他知道最底下压着什么——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两个少年在樱花树下相视而笑。那是他和谭湘,二十年前的他们。

    手指触到照片的瞬间,书房里的温度骤然下降。高阳打了个寒颤,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那声音熟悉得让他血液凝固——是谭湘的声音,但谭湘明明已经...

    "你终于肯看我了?"耳边的低语带着冰冷的吐息。高阳猛地转身,却只看见书架上的书无风自动,哗啦啦地翻动着。其中一本《刑事侦查学》正好停在"凶器处理"那一章。

    窗外,一片枯黄的樱花花瓣飘落在窗台上。这个季节,本不该有樱花。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声响。保安室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划破寂静,惊得王姨手一抖,差点打翻桌上的热茶。她盯着那部老式电话机,红色的来电显示灯在黑暗中诡异地闪烁。

    "喂?"王姨的声音有些发颤。

    "王姨,有个..."电话那头保安的声音夹杂着电流杂音,"...穿高领...戴帽子的快递员...要进来..."

    听筒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王姨不得不把话筒拿远了些。等她再贴近耳朵时,只听见断断续续的语句:"...他说...必须您...亲自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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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姨的手心沁出冷汗。她记得很清楚,小区规定所有快递都放在驿站,从不需要住户亲自签收。窗外,一阵冷风突然拍打玻璃,发出呜呜的哀鸣。

    "让他...进来吧。"王姨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

    挂断电话后,整栋楼的灯光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王姨走到窗前,看见楼下站着一个过分瘦长的身影。那人穿着不合季节的高领黑色毛衣,帽子压得很低,在路灯下竟没有投下影子。

    保安亭的闸门缓缓升起,发出生锈金属摩擦的呻吟。那个身影迈着诡异均匀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丈量好的距离。王姨突然注意到,快递员手里捧着的根本不是包裹,而是一个四四方方的...

    楼道的感应灯开始一层层亮起,从一楼开始,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逐层触发。王姨数着亮起的楼层,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没有脚步声,但灯光已经亮到了五楼。

    门铃响了。

    王姨透过猫眼看去,只看到一片血红。她这才惊觉,不是猫眼被什么挡住了,而是门外的东西,正用一只血红的眼睛往里窥视。

    "您的...特殊快递..."门外传来沙哑的低语,每个字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请...开门..."

    王姨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向门把手。就在她即将拧开的瞬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保安室的号码,但听筒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声:

    "王姨...千万别...那个快递员...三年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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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阳接过那个包裹时,指尖传来异常的重量感。纸箱表面泛着不自然的潮湿,像是刚从某个阴冷潮湿的角落取出。他的指腹轻轻擦过胶带边缘,触感黏腻得令人不适。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异味。那味道让他想起上个月小郑负责的那起案件——殡仪馆地下室里,排列整齐的玻璃容器中浸泡着的标本。当时小郑的制服沾染了同样的气息,整整一周都没能消散。

    纸箱在他手中微微颤动,仿佛里面装着什么活物。高阳的太阳xue突突直跳,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他注意到快递单上的寄件人姓名被某种深色液体浸染得模糊不清,只有收件人信息清晰地印着"高阳"二字。

    当他俯身凑近时,那股熟悉的福尔马林气味突然变得浓烈起来。冰冷的化学制剂味道中,隐约混杂着某种腐败的甜腻。高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立。纸箱角落渗出几滴透明液体,在地板上留下诡异的痕迹。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像是某种摩斯密码。高阳的余光瞥见镜中的自己脸色煞白,而镜面边缘似乎有什么黑影一闪而过。

    他盯着那个包裹看了许久,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着。纸箱外包装平整干净,收件人一栏清清楚楚写着他的名字,地址分毫不差。这不该出现在这里——至少不该是这样的平静午后,不该在他刚刚泡好一杯红茶的时候。

    "一定是寄错了。"他对自己说,声音却像隔了一层毛玻璃般模糊。指尖触到胶带的瞬间,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仿佛有双看不见的眼睛正贴在他后颈上呼吸。

    裁纸刀划开封口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纸箱内里铺着厚实的黑色泡沫棉,像是精心准备的礼物包装。而当泡沫棉被掀开的刹那,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与铁锈味的寒气扑面而来。那只手——那只修长苍白、指甲修剪得圆润得体的左手,就这样安静地躺在箱底,无名指上那枚镶嵌着蓝宝石的铂金婚戒在阳光下诡异地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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