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风天小畜?微光网络的秘密编织 (第5/5页)

注意到，舷窗外那些掠过艇身金属蒙皮的高温工业废气颗粒，正在以特定的频率撞击着艇体的光学气象感应镜头。

    在下方的废弃居民点、在地下管网的维修井口旁。

    几名身穿破烂石棉服的年轻维修学徒正蹲在阴影里，手里捧着用报废显像管改装的光敏接收器。

    当仪表指针随着天空中高温气溶胶的闪烁开始规律跳动时，原本死寂的液晶萤幕上，跳出了一行粗糙、但未经漫光编译器加密的纯文本底层地址。

    「信号通了……」一名学徒揉了揉乾涩发红的眼睛，声音沙哑地对身後黑暗中的工匠们喊了一声，「是老式的ASCII码，周区爻链的离线节点在三号排渣口！」

    炼钢厂的cao作坑内，阿龙松开了液压手柄，整个人瘫坐在酸性泥水中，右手小臂的金属外骨骼被高温钢渣烤得烫手，掌心被磨破的皮rou黏在紫铜手套内部，泛起一阵阵钻心的抽痛。

    云渺顺着检修吊篮滑了下来，落地时膝盖微微一软。她看着阿龙那条冒着微弱油烟的手臂，又看了一眼天空中逐渐扩散开来的微弱暗红光斑，从工装口袋里摸出一小管用过的散热膏，扔在了阿龙膝头：

    「十二根光纤全烧了，但前三个数据包已经散射出去了。」

    阿龙接过散热膏，拧开盖子涂在发烫的金属滑轨上，低声喘了口气：

    「浮空艇的雷达反应过来要多久？」

    「最多十五分钟。」云渺擦掉脸颊上的煤焦黑灰，眼神冷冽，「走吧，漫光的地面搜排队伍很快就会循着冷却水温差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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