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与玫瑰 (第5/5页)

，侧头问：“好看吗？”

    “嗯……”服务生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结巴着点头，想看又不敢看她。

    “你带我去找他们。”熙想朝玫瑰园走，“对了，你叫什么。”

    “牛超。”

    “噗，这名字太真实了吧，来这里不应该用艺名吗？”

    他低头，轻咳一声：“我只是个服务生，不用艺名的。这里没人会注意我的。”

    熙想优雅摇着手中法式g0ng廷折扇，笑而不语。

    服务生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你呢？熙想是你的艺名吗，这个名字很好听。”

    “……不是，是真名。”

    “……”

    服务生不知道该说什么，抓耳挠腮，笨拙地脸都急红了。

    熙想看着他，突然说：“我觉得你可以叫晨曦。你让我想到，小时候，我坐在村口的大树下，等爸爸从城里打工回来。当时天蒙蒙亮，晨曦就那么一抹，我站在树下抬头，晨曦穿过茂盛的树叶，撒在我的脸上……然后，爸爸就到了……”

    她做着和回忆里一样的动作，闭上眼睛，好像真的有yAn光撒下来。

    服务生木讷跟着她，注视着她的侧脸。

    “到了。”

    “……”

    服务生停下脚步，头一次觉得这场馆不够大。

    熙想抬头看向玫瑰园的大拱门。

    大拱门由很多新鲜的玫瑰花编成，想来这服务生衣服上的这朵就是别人从这里拿的。

    玫瑰花飘落在地毯上，仿若婚嫁时走的花路。

    也像飘零的血。

    她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