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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残酷的抉择 (第3/7页)
岭南路远,要走三个月,每日步行五十里,对戴着重枷的裴钰来说,无异于酷刑。 阿月用身上仅剩的银钱打点官差,求他们给裴钰卸下木枷赶路,夜间再戴上。 又偷偷买来药膏,每晚为裴钰磨破的手腕脚踝上药。 “公子,疼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裴钰摇头:“不疼。倒是你,脚上都起泡了,该多顾着自己。” “奴婢没事。”阿月低头继续上药。 公子的手腕已经被木枷磨得血r0U模糊,有些地方甚至能看见白骨。 她每看一次,心就疼一次。 行至第七日,进入一片山林。 山路崎岖,人烟稀少。 两个官差也有些紧张,催促着快走。 忽然,林中响起一声尖锐的哨响。 “有埋伏!”一个官差刚喊出声,就被一箭穿喉。 另一个官差拔刀yu战,却见十数个黑衣人从林中跃出,刀光闪动间,已身首异处。 刺客! 阿月脑中一片空白,本能地挡在裴钰身前。 黑衣人慢慢围拢,为首的一人蒙着面,眼中闪着寒光:“裴公子,有人花钱买你的命。对不住了。” 裴钰将阿月拉到身后,冷静地问:“是三皇子,还是墨归夕?” “将Si之人,何必多问。”刺客挥刀劈来。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时,一道人影从旁冲出,长剑架住了这一刀! “吴顺?!”阿月失声惊呼。 吴顺一身风尘,显然是日夜兼程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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