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愕後，便蹙起眉头，露出了几分若有所思的表情。

    杰尔平静近乎冷漠地说：「我不是你──X别、年纪、出身、处遇完全不一样，如果我说我能够理解你，那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字面上这样，只不过是透过学习，就能够办到的简单的事情而已。所以我不会对你，或是公主，说你辛苦了这种话。」他回头看看yu言又止的洁妮，叹了口气後，站直了身T，认真道：「这种话对我来说，实在挺假的。既然没办法同情共感，又为什麽要说这种暧昧的、鼓励你去承认──去加强内化你自认自己就是个受害者的情绪呢？」

    「杰尔，你这样太……」

    「苛刻。我知道。」

    面对杰尔飒爽直认不讳的模样，洁妮噎了一下，反而茫然了。

    「所以我们不应该这样吗？」

    「嗯？不应该哪样？」

    「去同情、去安慰、去鼓励对方、去……」

    杰尔瞥了双胞胎姊姊一眼，沉着道：「我不知道，那要看你真正想做的是什麽。你赞同队伍A那群智障的论点吗？赞同，」他举起右手食指，「那麽你的同情、安慰、鼓励，是不是只是一种便宜而且无成本的安慰剂，专门拿来饮鸩止渴用的？不赞成，」他举起左手食指，「那你的这些举动，能起到什麽作用？没有实惠、改善不了现状，除了暂时缓解痛苦、把这些情绪震荡带来的痛苦，推卸到身份之外，你反抗了什麽？」

    「这听起来做什麽都不对啊！做也是错、不做也是错！你你你你才是最不懂的那个啦！有时候人家根本不是想做点什麽事情、或是想追求什麽，就只是想要一点点安慰、给一点希望和站在一起的感觉，这样就很够了，你懂不懂！」

    「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