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问 上 (第6/9页)

节。

    斯诺：我喜欢你，先生。

    卫森：你没必要如此讨好我。

    斯诺：不是讨好，是真心话。

    卫森略感头疼：本来就麻烦的事，变得更麻烦了……

    28.您有多喜欢对方？

    卫森：跳过这个问题……我和他之间不应该有这种——

    斯诺：如果切斯韦尔先生抛下我，或者把我带去给帕尔沃，我会立刻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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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森：这是依赖，不叫喜欢。

    斯诺：是喜欢。以前我还能在帕尔沃身边苟且偷生，但和切斯韦尔先生在一起后，我喜欢上他那种自由自在、无所不能的气势——我很确信，我无法再忍受其他男人触碰我了，他们总是把我当成一件没有知觉也没有尊严的东西，但切斯韦尔先生不会眼神发亮地看着卫森。

    卫森：……随便你怎么想吧。

    29.那么，您爱对方么？

    卫森：我爱我手中的枪。对人我很难有那么深厚的感情。我交过几个女朋友，也确实和她们说过甜言蜜语——但那就能算是爱了吗？我和她们的分手都不太体面。

    斯诺思考了片刻：我爱安稳地活着的感觉。所以我也是爱切斯韦尔先生的。

    卫森难以置信现在也算安稳的生活吗？我们可是在逃亡，听到点风吹草动就得卷铺盖走人。

    斯诺也很惊讶：不算吗？但我觉得蛮幸福的。吃得饱又能睡得好，也没有人虐待我，而且你又总能把帕尔沃派来的人处理掉……

    卫森无奈：你对幸福的标准太低了。

    30.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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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森：别抛下他之类的话。我很烦别人对我提出这类纠缠不清的请求，但对他我暂时又狠不下心。

    斯诺：他说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