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游二十/二十一这是第几次（双更） (第10/11页)

  宋时清不置可否。

    永安王看了眼他，突然哎了声，前倾身子，将下巴搭在桌沿上，懒洋洋道：“你爱我吧。”

    顾瑶震惊了。他都不知道这是祈使句还是问句！不不不，什么啊？我，我这么、这么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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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显然，这也远远地超出了宋时清的预料。他顿了顿，浅笑道：“……我并无龙阳之好呢。”

    永安王闻言笑得弯了腰，倒在了桌子地下。他仰躺在地板上，双手垫在脑后，面无表情地望着房梁，过了一会儿，又抬起手把自己扯起来，旁若无人地放声大笑。

    “宋时清，你如果你不喜欢我，你应该问我为什么，或者敷衍我，而不要跟我说你不喜欢男人！”

    “你来爱我吧，起码死的时候要爱我。我想要多几个人爱我，而不是，那个‘我’。”

    他们的对话告一段落。顾瑶以为梦境很快也即将落幕，做好了醒过来的准备。

    但是眼见永安王逐步离开，这边的画面也越发模糊，顾瑶便赶紧跟上他。

    门外是一条小径，只有两棵柳树和矮小的灌木，石块叠成简陋的地板。因为枝叶并不茂密，月光照在永安王的红衣上，映出鲜亮的血色。

    他身法极快，几次点地，飞檐走壁，跑回了永安王府中。他回到卧室，里面的烛火已经烧了半截，蜡油通过精巧的灯盏，凝固成了山水烛台间的瀑布。

    床头放了一张纸条，字迹熟悉。

    【日月神教的祭坛在断魂崖下，影月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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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款是一个衔尾蛇图案的印章。

    这个字迹，加上衔尾蛇的特殊性，顾瑶很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