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会说故事的空间 (第3/4页)

 「你找错人了吧？我是卖咖啡的，不是建筑师耶。」

    「但你的店，是我这几年见过最会说故事的空间。」

    羽晴愣了一下，没说话。

    「我不是在讲场面话。」他继续说，「时光能让人驻足，能让人安心，就算什麽都不做，也不会觉得浪费时间。这种氛围，是现在很多空间欠缺的。」

    她走到水龙头旁，洗了洗手。

    「可是我没学过设计，也不会画图，什麽流程都不懂。万一做不好怎麽办？」

    电话那头沈默了两秒。

    「那就是设计的一部分。」

    「嗯？」

    「设计从来不是追求完美。」他的声音低而平稳，却有一种说服力，「它是一次次的尝试与错误之间，找到最能说话的形式。b起技术，我更在意感受，而你有这个感受的能力。」

    羽晴望向庭院边角的那株老柚子树。

    春天的nEnG芽冒了头，树g裂纹里藏着过去季节的痕迹。她忽然想到，自己经营「时光」这几年，好像从没真正想过「为什麽别人喜欢这里」。

    也许，是因为她把这里当成「人该休息的地方」来经营，而不是「赚钱的地方」。

    沈亦修在电话那头没有催促，只静静等着她消化那些话。

    她忽然笑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点意想不到的轻松。

    「……你是平常太严肃，今天说话太诚恳，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你是说我平常像法官吗？」

    「法官还会说谢谢，但你连多看人一眼都吝啬。」

    「……那我现在补一声谢谢，愿意听我说完。」

    羽晴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