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2 (第3/3页)

一拍。

    「你一直都知道？」他问。

    声音很低，却没有再往後退。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

    走廊的光落在他侧脸，亮得几乎没有Y影，

    让人无法闪躲，也不想再闪躲。

    「我知道你撑得很辛苦。」我说。

    「也知道你不是不想靠近，」

    我停了一下，「只是一直不敢。」

    那句话很轻，

    却没有留给他逃开的缝隙。

    他苦笑了一下，伸手抓了抓後颈。

    那是我很熟悉的动作——

    每一次，他承认自己其实在意得要命的时候，都是这样。

    「原来我藏得那麽烂。」他说。

    「不是。」我摇头。

    「是我以前，也没有勇气看清楚。」

    那一刻，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不是尴尬，而是一种终於对齐的沉默。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不多，只是一步。

    却已经跨过我们之间那段维持了很久的距离。

    「那现在呢？」他问。

    语气没有b迫，却很真实。

    我深x1一口气。

    「现在，我不想再假装没看到你了。」

    他看着我，眼神慢慢软下来。

    那不是胜利，也不是释然。

    而是终於被允许留下的样子。

    「那我们算是…」他停了一下，没有把话说完。

    「算是重新站在同一边了吧。」我替他说完。

    他笑了。

    这一次，不再小心翼翼。

    走廊依旧很长，考试也才刚结束。

    未来没有突然变得清楚。

    但至少这一次，我们没有再错过彼此伸出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