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女仆和召唤师-1 她用那未曾被侵过染的眼眸注视着 (第4/4页)

容器。然后他会站在展览处，供那些交了入场费的观者评鉴。或者谁愿意再花点钱看他进行一场僵硬的表演，还可以将排出的死亡的卵拿走作为纪念品。

    肿胀麻木的痛意盘旋着想要把他拖入回忆，但他依然清醒。

    记忆深处传来一声谁的叹息。

    塞蕾娜跪坐下来，女仆裙摆层层的褶皱。她的手指轻柔地触碰到特鲁米恩的皮肤，然后抓住那根藤蔓，带着点试探把它向外拉扯。特鲁米恩浅浅地喘息着，指尖留存的温度冰冷，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那魔物焦躁不安地抽动。

    塞蕾娜的眼神逐渐冷淡下去，那对猫咪一样的琥珀色眼眸眯起，古老的音节从她的嘴中吐出。

    那是魔王常说的一句话——

    “臣服。”

    触手蔫了，没精打采地缩着叶子。

    塞蕾娜继续履行着她的职责，把那根藤蔓抽出来，然后忙于对付下一个目标。

    “先生……”

    她呢喃出声，毫不自知。

    等把那些藤条扎成一束塞在保险柜里以后，特鲁米恩看起来几乎是软掉了，像是一滩草莓酱。他缩在腿在塞雷娜的怀抱里，用手去捞少女一缕垂下来的长发。

    “你能借用他的力量了啊……塞蕾娜。”

    “等了这么久，他终于复活了。”

    “这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