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音 (第5/8页)

大的心，替您守到天荒地老。」

    内侍跪报「北境军情」，

    他只抬手：「再舞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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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片落在帘外，

    边关将士盖上一层染血的厚重白幡。

    白日，皇上从不醒。

    龙榻上锦被凌乱，

    婉歌伏在他x口，

    指尖绕着他半白的鬓。

    殿内薰香浓得化不开，

    雪光被帘幔挡在外面，

    时间在这里失去刻度。

    偶尔有内侍轻声禀报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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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抬手，

    「午後再议」，

    声音慵懒得像刚从梦中醒来，

    又即刻沉回梦里。

    雪越下越大，

    &墙内外皆白。

    皇上搂着婉歌，

    在锦毯上踏着凌乱的舞步，

    脚尖踢翻金盏，酒Ye洒在雪里，

    瞬间凝成血sE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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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五皇子他是无辜的！」

    「父皇！星移他……！」

    轩辕庚礼「啧」了一声

    「别吵朕！更别吵着婉婉！」

    轩辕庚礼斜倚御案

    怀里搂着婉歌褪下的红狐斗篷，

    指尖摩挲那粒泪痣的残香，

    像摩挲一颗早已吞进骨血的罂粟。

    「悖l？」

    他嗤笑一声，声音黏腻得像醉後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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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连江山都不要了，还管什麽l常？」

    案上摊开的，是内廷狱呈上的血折

    「二皇子暮归、五皇子星移

    私情昭然，请旨处置。」

    朱笔搁在一旁，墨已凝成冰。

    他却用那枝笔，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