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遥控我(第一章) (第6/10页)

 "早。"他先把豆浆递给我。

    "早。"

    我接过豆浆。捏在手里。没喝。我的手在抖——不是怕。是口袋里的遥控器正在发烫。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催。

    然后我深x1一口气，把遥控器从口袋里cH0U出来。

    没有递。抓过他的右手，掰开手指，把遥控器按进他掌心。

    他的手指僵了。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那个带按钮的小方盒。灰sE塑料壳。两个键——一个加号一个减号。底部有一个滑动开关。简洁到一眼就能看懂。

    "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但平不是冷漠——是他在不确定任何事的时候，会把情绪压成一个很薄的平面。

    "遥控器。"

    "遥控什么的。"

    我咬了咬嘴唇。左右看了一下——校门口人不多，但陆续有人在经过。一个nV生从我们身边走过去，打了声招呼，说"晓棠早"，我机械地回了一声"早"。

    然后我踮起脚。把嘴凑到他耳边。

    "我。"

    我说。

    "我今天里面——放了东西。开关在你手上。"

    他像是被点了x。指节攥紧又松开。遥控器在他掌心里发出很轻的塑料摩擦声。

    我退开半步看他。心跳快得把嗓子眼堵住了。脸在烧。耳朵在烧。但我没有躲他的眼神。他没有说话。没有那种"你怎么会做这种事"的眼神。也没有那种"原来你这么SaO"的笑。他只是低头看着遥控器，然后用视线把我从头扫到脚——不带任何评判。他在确认。确认我是认真的。确认这件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