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恶毒师尊怀了我的孩子_疑云(夫夫甜蜜双排当雄雄大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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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疑云(夫夫甜蜜双排当雄雄大盗) (第2/2页)



    “啊!啊啊——来人!来人!”

    “主子,是我。”

    人影岿然不动,任县官惊惧间将一股脑将手边枕头被褥砸过来。玉枕沉硬,边角坠着的宝石刮得他额角见红,仍保持着跪伏的姿势一动不动。

    “你这畜生!不声不响的,可把我吓个半死!”

    回过神来的县官坐在床上吭哧喘气。肥硕的体型显然让他极易疲累,他却像还不解气,随手捞起什么东西就朝那人影砸去。

    这一下砸得极重。那人影身形晃了一晃,有血砸在地上。

    县官哼了几声,一双绿豆小眼上下打量着,还是怕真把人打坏不能做事了,停手跨下床:

    “那女人的尸首可给我仔细点藏好了。”

    人影仍是低低地伏在地上。他一身漆黑的夜行衣,发也乌黑,遮着脸,像一块沉默而凝重的礁石。

    “……主子,我没寻到她。应该……跑了。”

    正到桌前拿杯喝茶的县官身形一顿,一阵让人窒息的静默,清脆的破碎声和暴怒吼叫同时响起:

    “废物!”

    与先前单纯的烦躁不同,他现在显然是动了真怒,过去便对那人影拳打脚踢。

    rou体沉闷的打击声回响在卧房。

    人影似乎习惯了这种残忍的打骂,在地上将自己蜷成一团,逆来顺受地等施暴者失去兴趣。

    地上碎瓷沾了血渍,遮住了本身胎釉的反光,宋令安暗暗心悸。

    倒不是他怕血腥,而是这种施暴的场景……

    旁边若有若无窥探的灵识段迟当然感受得到,他侧过眼,原本很正的相貌,也因为这略显轻佻的动作显出点“邪”来。

    “怎么,看我做什么?”

    宋令安含糊不清:“呃、无事。”

    他是怕段迟触景生情,想起以往自己被欺凌的场景来。要是心中窝火,说不定又要怎么整

    他……

    他不说,段迟也能从宋令安的神情中窥得他在想什么。倒是神奇,明明是一峰之主,他居然连情绪都不怎么能藏住。

    “你是看这人也遭欺负,觉得我会代入?”

    宋令安没有回话,抿嘴不言。只紧张颤动的长睫还是暴露了他此时心绪并不平静。

    段迟看他这幅模样就知他果真这么想,心下觉得荒谬,不由哼笑:

    “你是怎么觉得他像我?我何时这样乖乖让人打?”

    ……这倒也是。

    宋令安不自觉攥紧了衣角。七年,常人若遭此对待,怕早就心神崩溃摇尾乞怜了。但段迟不,好像一切苦难都不能将他摧折半分。天资好,心性也好。就算被他这个恶人暂时挡了路,也照样能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而他宋令安,便是这些天之骄子脚底下踩的污泥。

    旁边的人不知道想了什么,也不再回话,脸色一变再变,最终定格为沉重的郁气。

    段迟一直看着他的表情。

    实在好玩,他以前单知道自己这个师尊恶毒,现在才发现这人真真小心眼,自己有时无意说的一些话,都不知踩到他哪根神经,又不敢发脾气,一个人在那气闷不已。

    “喂,怎么还生气啦?”

    就是太好玩了,他忍不住又去逗宋令安,手扒着他胳膊非要人回话。

    宋令安在往旁边挪着躲他,没想到段迟还不依不饶追上来,怒意层层叠加,就在他已要忍无可忍时,段迟忽然收手回去了。

    提上来的一口气就这样顶在胸腔,宋令安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这时却听到旁边人对他传音:

    “你看。”

    下方的动静已经停歇,空气中的血腥,比先前更重了。

    那县官坐在地上吭哧喘气,恨恨地对那人影斥骂:“那老鸨子跑了,估计也不敢回来,你就去把当年楼里知道事的都杀了!”

    可能是伤到肺腑,人影说话时声音都有黏腻声响:“……那那些已经出了奴籍,正常嫁人的呢?”

    “这有什么好问的?!一并杀了!”

    县官大手一挥,不耐烦地定死了那些女子的命运。人影万分迟疑,还是问:“这样是否动静太大?此次不是修界来人?若是……”

    “几个娼妓,谁注意她们死活!”

    可能是觉得人影的屡次疑问挑战到自己的尊严,县官休息一会,又对着他拳打脚踢起来。见已经从这探查不到消息,段迟思量着分配任务:

    “你去跟着那属下,看他们要灭口的究竟是谁。若是他动手就阻止;我去看李公子何时醒来,今晚先分头行动。”

    话音刚落,段迟便隐身从房梁跃下,几个轻点,瞬息就消失了。

    感受到对方的灵息逐渐远去,被留下来蹲房梁的宋令安郁闷不已,百无聊赖地扣挠着脚下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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