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 (第5/5页)

盯着那三字。

    忽然觉得可笑。

    这不是祝福。

    是告别。

    他没有寄。

    把信压在cH0U屉下。

    像压住最後一点希望。

    同一时间。

    陆怀舟在书房独坐。

    桌上是秋祭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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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看不进去。

    他忽然想起沈长谦曾说：

    “你若回答，我便留下。”

    他那时沉默。

    是以为沉默能保护。

    现在他才发现——

    沉默正在慢慢把对方推走。

    他忽然有种强烈的冲动。

    想去城里。

    想去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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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在门前说一句：

    “长谦，我Ai过。”

    可他坐在那里。

    没有动。

    因为他知道——

    这句话若说出口，

    他就要承担所有後果。

    而他身後有陆家，有顾清仪，有门第，有祭祖，有父亲。

    他不是一个人。

    他从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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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声自语：

    “长谦……你若往前走，也好。”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那是一种放手。

    也是一种懦弱。

    五、夜风

    秋祭前夜。

    城中灯火通明。

    沈长谦站在窗前。

    陆怀舟坐在书案。

    两人隔着整座城。

    同时抬头看向夜空。

    都没有说出口。

    都以为对方会懂。

    而时间，已经开始往不可逆的方向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