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1/2页)

    小老虎期末考了一个不错的成绩，兔妖拿着成绩单欢天喜地，但随后就开始发愁，暑假来了，小老虎的时间就多了，有不能拿作业糊弄他，干脆送他去补习得了。

    没等他开口，小老虎就说这个假期有课外调查，他要跟同学会经常泡图书馆选课题，然后去做田野调查。

    随后的日子里小老虎雷打不动跟他一个时间起床，一起出门，同一段，小老虎在图书馆下车，他继续往前去公司，事后兔妖看GPS，小老虎也确实是在图书馆里。

    担心他学习太晚回去不安全，到点兔妖会去接他，加班出外勤的话则打电话提醒他早点回去。

    难得周末没事，兔妖关了闹钟休息，半梦半醒间听到关门声，猛地惊醒，走到阳台往下看去，小老虎正骑着小电瓶从楼下离开。

    他自律是好事，但兔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想了想可能不太习惯他突然变得一本正经的样子。迎着清晨的凉风，兔妖有几分唏嘘，突然意识到一直养着的小不点已经长大，说不上多高兴，反倒有些古怪和不安的情绪。

    兔妖不大纠结这些，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准备回去再躺一会儿，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索性洗了澡换身衣服，然后打车到图书馆。

    市立图书馆很大，藏书上万余册，据说县志原本也在这里面。兔妖在馆内深处找到了影印本，证明传闻是假的，不过确实也有几本有些年代的老书。

    他把图书馆全都走遍了，却始终没有找到那只小老虎，只在一个书架之间发现了他从不离手的电子手表。

    谎言从何时开始的，兔妖并不清楚，只是那一刻心底涌出的酸涩久违地让他感受到了难过的滋味。

    没等他难受太久，突然就收到蛇妖的消息，叫他出去钓鱼，生怕他找借口拒绝，还说亲自来接他。

    蛇妖没什么钓鱼的闲情逸致，上次的客户喜欢，投其所好罢了，趁着天气合适，把客户约出来。纯钓鱼没什么意思，所以还准备了野炊的工具，因此除了兔妖，又叫了几个职工，大家兴致勃勃把东西支起来，烧炭的烧炭，洗菜的洗菜，那俩资本家只管碰杯说笑。

    兔妖蹲在水边上手弄打窝的鱼料，蛇妖拎着一杯酒悠闲地说：“下晚有雨，这种天气鱼爱浮到水上，比以往好钓，不用你下水往钩上挂鱼。”

    兔妖对他的馊主意表示不理解，“什么玩意？”

    “开玩笑的。”蛇妖揉着他的头笑道。

    “别碰我。”

    客户一看就是钓鱼佬，动作非常熟练，喝了一罐啤酒开始抛竿，架好几根杆子，便走过来和蛇妖说话。

    兔妖弄完鱼料，洗手后坐到小马扎上望着天发呆，被蛇妖拉过去一起碰杯，几杯下肚，蛇妖突发奇想说要教会他钓鱼，兔妖一脸“不感兴趣”被他曲解为不信任，奉承客户说自己师出有名，绝对能教出兔妖这个徒弟，说着把兔妖按在水边坐着。

    大概是新手大礼包，兔妖拿上鱼竿坐了没一会儿就有了动静，水里的拉力大得惊人，差点没把兔妖拽下水去。旁边喝酒的两个又惊又喜，放下手头的罐子凑过来，说要帮忙，结果把兔妖挤到一边，自己拉起一条快五斤重的翘嘴。

    当天兔妖像是福星附体，碰哪根杆哪根杆上货，边烤边吃，到傍晚也还有好几条。

    快五六点的时候天突然阴下来，隐约雷鸣，蛇妖让指挥收拾东西开车回去，才到半路大雨倾盆。

    一声雷鸣震耳欲聋，靠着车门睡觉的兔妖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往窗外一看，居然伸手去开车门。

    “你不要命了？”蛇妖把他拉回来按在怀里。

    “……我要回去。”喝醉的兔妖口齿不清，几乎是凭借本能在动。之前也是这样，即便醉得都快站不住了也要坚持回家，并且坚决不让人送，隐瞒什么东西的意图不要太明显。

    蛇妖抓着他的手臂，淡淡道：“睡一觉吧。”话音甫落，兔妖就倒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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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水声哗然，不一时，蛇妖穿着睡袍开门走出来。这个住所简约到几乎没有什么东西，一眼看过去，不过一个吧台、一套沙发、还有一张床。被雨水模糊的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温柔地照进来，为昏暗的房间增添一抹亮色。

    蛇妖自如地绕开障碍走到床边，拉开被子一角，露出蜷缩其下的兔妖。伸出手去触碰那张年轻的脸，拨开贴在脸上的碎发，免不了碰到皮肤，从指尖传来的热度似乎能将他灼伤。

    蛇妖舔了舔手指，往下看去，手掌隔着衣服贴在兔妖的小腹上，手指微微用力，被迫陷入睡梦的兔妖不禁皱眉，睫毛颤抖，薄薄的眼皮颤动，仿佛就要醒过来。

    蛇妖没有停下动作，手上继续施力，突然一串急促的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