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下) (第2/2页)

 「你走哪个门?」向慕青与白安竹并肩而行，让对方感觉到有些不自在。

    太靠近了。

    「侧门。」

    「老师的车刚好停那里。」向慕青心情特别好，她显少与白安竹这样谈话。

    尽管白安竹实际上并没有说什麽。

    「对了，你的伞呢?」走到侧门口，向慕青才想起这件事。

    白安竹没有回话，迳自走入雨中。

    「安竹!」向慕青被这脱序的举动Ga0得不知所措，只见白安竹就这样消失在雨中，她才默默走回停车场。

    轿车行驶在M城西区，人烟较为稀少的地区。

    雨势只有逐渐增强的趋势。

    向慕青听着车内拨放的音乐，那是她前男友为她烧录的歌单。

    听了几年，六百多首歌，无限循环，一遍又一遍。

    她记得每一首歌的序号，这首歌接着会播放哪一首歌。

    她记得每一首歌的故事，前男友一首一首灌入随身碟里说过的话和他的笑容。

    「白、白安竹?」十字路口，向慕青看见一辆黑sE档车停在前方，与她距离两辆轿车之远，那身型与稍早她看见白安竹一身便衣完全符合。

    「她怎麽会在这里?她不是没有驾照吗?」向慕青纳闷，想着将车驶近找白安竹问个清楚。

    但绿灯一亮，白安竹催下油门，一下子便不见踪影。

    这一次她收到的任务相当简单，歼灭目标即可。

    她从未过问目标或上级太多，白松在组织里任职多年，白安竹自然不需要担心资讯问题，她不需要多想，只要完成任务即可。

    这一年多来，她的任务项目都是由白松转达，她并不知道上头组织的形态与成员，也不需要知道，只要户头里的数字没有少。

    眼前是一栋公寓，大火燃烧过的痕迹还在，处处焦黑斑驳。

    白安竹备好手枪，从公寓後门进入。

    目标有三人，一个白发老人、一个三十五岁的nV人和一个二十七岁的小夥子。

    进入公寓，光线变暗，四周能见度相当糟糕，白安竹打开手电筒。

    地上有几种不同的鞋印，踩在多年没有打扫的地板上格外鲜明。

    公寓後方有一扇大门，门把上没有灰尘。

    白安竹关掉手电筒，轻轻推开大门。

    里头正播放着无声黑白电影，没有观众，把气氛营造得有些诡异，白幕右侧有一扇小门，通往地下室。

    地下通道空气充满霉味，还有水滴落下的滴答声，走了约莫三分钟路程，又是一扇铁门。

    她敞开铁门，走廊铺有酒红sE地毯，那是一道长廊，每隔五公尺有一间房间。

    她走进第一个房间，侧耳贴在木门上。

    隐约听见一男一nV行房的声音。

    「目标?」白安竹心想，房门没锁，她用力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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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nV人尖叫。

    是目标没错，白安竹举枪，动作一气呵成。

    lU0身男nV倒在洁白床上，二人脑部鲜血逐渐扩散。

    白安竹检查了四周，看见几包白粉，无法推测是哪一种毒品，抑或是混杂着x1食。

    毒品不是这次行动的原因，她不用hUaxIN思调查。

    离开房间前，不忘带上门。

    来到另一间房门外，房门材质与上一扇不一样，同样是木质制，这扇门却b上一扇要坚固许多，隔音效果也相当好。

    「你是谁?」忽地，背部被枪管抵住。

    白安竹举起双手，丢下手枪。

    「你是谁?」男人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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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线显然不是目标。

    「我现在要拿身分证。」白安竹说，左手小心翼翼移向外套内衬。

    「快点!」男人吼道。

    「你说的。」白安竹左手肘往上带。以巧妙肢势顶开枪管。

    〝碰碰碰---〞步枪在天花板开了数个弹孔。

    她抓着步枪，往男人身上撞，右手拿出小刀，用力往对方喉头抹。

    「有入侵者!!」长廊另一侧跑来四名全副武装的成员。

    「啧。」白安竹拿着步枪，撞开那扇门。

    看见目标正惬意的喝着红酒。

    身旁一个护卫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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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安竹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这过於诡异的情况，她迅速解决掉目标，但外头已经被其他成员包围。

    「三、二、撞!」木门被撞开。

    白安竹已经准备好迎敌，她将木桌横放，用以抵挡子弹，这招并不太管用，可有遮蔽物总b没有好。

    「真的是笨蛋。」白安竹失笑，她有木桌挡，敌方已经倒三个人了。

    他们是不是x1嗨了临时上阵?白安竹心想。

    手上步枪已经没有子弹。

    手枪还有一发。

    深呼x1，一鼓作气冲向唯一还站着的男人，将小刀T0Ng向对方腹部，攻击被躲开，一个肘击落在她嘴角，匕首稳稳划开白安竹左侧腹，侧踢往患部攻击。

    〝碰!〞

    子弹打上白安竹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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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在地上的其中一名成员还保有一丝意识。

    「你到底是谁?」男人拿着匕首朝白安竹前进。

    她倒在地上，意识有些混乱。

    男人站在她眼前。

    「x1嗨了。」白安竹说，拿起手枪。

    〝碰!〞

    男人应声倒地。

    她站起身，踢了踢方才送她一枪的男人，已经没有了呼x1。

    「该Si。」她咬牙，离开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