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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的人，在衡量空档该怎么切出来。然后她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旁边一个没有椅子的高圆桌说：「我们去那边好了，站一下没差。」叶偲缇点头，随她走过去，两人刚站定，郑羽田就先开口问：「怎么会想来找我？怀孜叫你来探听什么吗？」语气半是玩笑、半是测试。

    「没有啦。」叶偲缇摇摇头，有些尴尬笑了一下回：「是我自己的问题，想问一点点??事。」

    郑羽田挑挑眉，但没有露出不耐烦，只是换了个站姿，把酒杯放在一旁桌上，双手交握说：「你问吧。不一定我回答得出来，但我听看看。」

    这反而让叶偲缇更紧张，但她也明白这是她选择开口的机会，x1了一口气，还没说出问题之前，先让自己放慢语速说：「我知道今晚场合不太适合谈太严肃的话题，所以我不会讲得很直接??但我想问问??你有被警察问过什么事情吗？」

    郑羽田眼神微微一变，没有惊讶、没有躲避，也没有马上反问她怎么会问这个？只是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个判断回：「啊。你是在说锺宜函部长的案子对吧？」

    叶偲缇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是目光安静对着她，等着她决定能说多少。

    不过叶偲缇内心很惊讶的是，半个月都还没有过去，为什么郑羽田已经显得忘记锺宜函命案的事了？总不可能这一个多礼拜她被警察找过一万次，才会记不得哪一次的警察问话吧？

    「有，但都只是例行X访谈，警察过来也不会明说，就是问一些宜函最近有没有异常的举动？平常跟谁b较熟、有没有偏好之类的。」

    「那你有看到照片吗？」叶偲缇不自觉压低声音问：「亚瑟士饭店拍到的嫌疑犯照片。」

    「有啊！真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