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索斯 (第3/5页)

掀开被子，他轻呼一声，声音细腻如竖琴弦被风拨动，睡衣卷到腰上，露出两条细白的大腿，肤色白得病态，如大理石雕成的天使像，隐隐透出青色的脉络，像被神遗弃后的残影。我脑子一热，像被阿波罗的烈日炙烤，血气如潮水般涌遍全身，喉咙干得几乎要裂开。他眨着清澈的眼想拉被子，手指纤细如花茎，我却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力道重得让他轻轻皱眉。我俯下身，气息喷在他耳边，低哑地说：“别动，宝贝，让我看看你。”

    他呼吸一顿，眼里闪过一丝茫然，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像维纳斯初生时沾上的泡沫，轻柔而脆弱，衬得那病态的白皙更加刺眼。他小声说：“看什么呀……”声音颤颤的，如风中摇曳的花瓣，带着纯净的疑惑。我松开他的手，指尖滑过他腕上的脉络，那青色的细线在白皙的皮肤下跳动，像天使被凡尘禁锢的痕迹。我俯下身，低头凑近他锁骨，鼻尖几乎触到那片病态的白色，嗅到一丝淡淡的清香，如水仙花瓣被晨露浸透的气息。我喉咙滚动，低声说：“你这皮肤……白得像加百列的羽翼，真想看看能不能染上点别的颜色。”

    他缩了一下身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看我，瞳孔清亮如湖水映出的星辰：“染颜色？为什么要染呀……”声音里满是天真的不解，像孩子捧着初雪时的茫然。我低笑，声音沙哑如潘神的笛音，手指轻轻划过他锁骨，停在那片白得刺眼的皮肤上，指腹摩挲着，感受那微凉的触感。他抖了一下，低呼：“好痒……”声音细腻如竖琴弦断，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只有懵懂的惊慌。

    我抬起头，看他那张微微泛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