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10）-2 (第2/2页)

的赠礼，负责工作的也是他从哈尔隆妮带来的魔偶。此举淡化了外神的信仰不说，也让长期战乱后的社会步入正轨。

    奥林叠起手臂，把脸埋入其中。

    “不够漂亮啊，不够漂亮。”

    卡拉斯拍拍奥林的臀，奥林随着他的拍打抬起腰，为卡拉斯的手心送上软乎乎的颤抖。

    “如果在两百年前遇到这件事，你大概会直接使用命运因果律cao纵现实、达到目的吧。”

    奥林趴回桌子上：“何以见得？”

    “不然，你怎么会纠结自身的力量能否回到两百年前的程度呢？”

    “嗯，”奥林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像是对什么厌烦了似的，“你很懂啊。”

    卡拉斯捏捏奥林的胸膛，引得他嗯嗯甜叫、颤抖着蜷缩起来。

    “我懂的是这里。”

    “我想问你要一件东西，你愿意给我吧？毕竟我很少问你讨要’某物’。”

    话题至此，卡拉斯大概能猜到那是什么东西。

    “说说看吧。”

    “我想要赛特勒姆的’火种‘。”

    “火种”就是奥林因为焚城之过被剥离的火焰，它一直被封印在时空神卡拉斯的家乡赛特勒姆。卡拉斯和奥林向来避之不谈。

    “为什么？”卡拉斯问。

    “要战胜外神，就需要用到火种的力量。”

    “为了用古典魔法战胜外神，才会需要用到火种，”卡拉斯纠正，“战胜外神不一定要用古典魔法，你有自己的办法了。”

    卡拉斯轻轻贴上奥林的脸。在婚礼前，卡拉斯本想把火种还给奥林，然而从主人身上剥离的火种历经两百年的封印，已然没了力量，反而会因为古老起源而腐蚀身体。奥林当然对此不知情，却期待着过去的回归。

    卡拉斯注视着红色的疲惫眼睛，他在那双眼睛之中看到了些许可怜。他心中残存的什么东西活化而起、敲打他的神性，让他动摇。奥林本该这么可怜的，在被剥夺火种时、在被关入泡影之塔时、在一切身不由己的时候。

    卡拉斯亲亲奥林温暖的脸颊。

    “我想要火种回来，”奥林坚持。

    火种已不是原来的样子。卡拉斯松开触手，如实相告。对于爱人唯一想要的东西，卡拉斯并不想给予，或者说，他不能创造与奥林的渴望相悖的世界。

    “取回火种意味着你会回到过去的某个时刻，而不能迈向你想要的未来。”

    “我不想使用，我只想它回来，作为收藏的旧物……我只想你索取这一件东西，放到时空神殿的储物间里就好。”

    卡拉斯顿时觉得手心里的屁股不软了，与其说是不软、不如说是变得比钢铁还坚硬。

    卡拉斯和奥林的婚姻并不受所有人祝福，贵族们私下认为这是一桩不平等的婚姻。毕竟国家守护神和贫困潦倒的亲王，怎么都不般配。加上奥林的美貌，贵族们毫不怀疑奥林会被关到某处，作为活的古董。

    当然，卡拉斯不会按流言蜚语行动。他把奥林接到时空神殿居住，奥林随身带来的只有古早的收藏品，藏品多是友人的骨殖、魔法书和宝石，都是非常私人的物品，每一件都被精心装饰和陈列。

    卡拉斯明白，没有力量的人，对傍身之物就会有格外的要求。

    “火种啊，归根结底是活化的能量，能量里夹杂着苦涩的回忆，我不想送给你苦涩的东西。何况，我也未曾干涉你的收藏。也允许我小小地放肆一回吧。”

    卡拉斯手中一软，一声叹息在他怀中响起，他就亲亲奥林的嘴唇，收到不情不愿的呜咽。卡拉斯扣住奥林的下巴，将自己的舌头迎上恶魔口腔深处的尖锐牙齿。

    “嗯？”

    奥林发出迷惑的哼唧，口中绽放的神血告诉他，这是抵偿心灵的疗愈。他的思绪顿时混乱起来，毕竟这个愿望还远远达不到创伤的地步。他啜饮几滴血液，草草结束亲吻。

    血液虽然宝贵，却全然不够。奥林想起上次领受神血的时候，那时在寒冷的高塔之中，卡拉斯囚禁他，也想疗愈他。奥林不在乎囚禁，因为神的时间比他的时间更有价值。只是一旦尝到被爱的滋味，就迫不及待想要更多。无论这“爱”来自何处。

    奥林的脑中升起一个恐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