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把最下流的s话，硬塞进他耳朵里 (第8/9页)


    ”你说的是谁？“

    ”随便问问。“

    ”世上没有随便问问的问题。尤其是你问的。“裴渡坐直了身子，”你在说你妈。“

    沈酌的手指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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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三才跟你说了你妈的事。“裴渡说。不是问句。

    沈酌没否认。

    ”她怎么了？“

    沈酌把手机搁在膝盖上。视频画面抖了一下。

    过了很久。

    ”矿难前一天晚上，她去了矿办。在宋祁的办公室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哭了。“

    裴渡没出声。

    ”第二天，塌了。我爸在里面。“

    视频画面里裴渡的手指攥着沙发靠垫的边角，指节绷得Si紧。

    ”她去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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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

    ”她跟宋祁什么关系？“

    ”不知道。“

    ”她走了以后呢？“

    ”走了就走了。“沈酌的声音压得很平，”十七年了。没回来过。“

    裴渡看着屏幕。

    ”沈酌。“

    ”嗯。“

    ”这件事我来查。“

    ”你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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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秀云。“裴渡说出了那个名字，”你妈叫什么有记录。户籍、出行、社保，只要她还在国内，就有痕迹。“

    沈酌的喉咙动了一下。

    ”我没让你查。“

    ”你不让我也查。“裴渡的声音压低了，”你能一个人扛柴上山，你能一个人劈十年的柴。但这件事你一个人扛不了。“

    沈酌看着屏幕里那张脸。

    隔了一千多公里。但那双眼睛好像就在面前。

    ”裴渡。“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