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之身（嘉靖破防/agry/zigong异物） (第2/2页)

一切顺利，严世蕃生下一个男孩，严党会是这孩子的靠山、他给思柔挑选的好驸马也会成为一股新势力、徐阶最得意的弟子张居正会是这孩子的教师。最后这位幸运的新皇帝会很容易收拢大权，不会重蹈嘉靖自己的覆辙。

    柔柔裹着他龙根的zigong口喷出一股黏水，严世蕃的面色愈发霜白，半阖着眼睛，喉咙中随着嘉靖作动存有微小的呜咽声。嘉靖见他已经高潮到这样地步便略松了松手上力气，孰料虎口遽尔传来被咬啮的剧痛，他吃痛之下又扬手狠狠打了严世蕃一耳光。

    “贱人！”嘉靖猛地一挺腰，被他用jiba钉着身子的严世蕃就只能凄凄哀叫而已，可只要他停了泄愤的残虐动作，严世蕃就咳嗽着渐渐生出笑意。

    他嘴角挂着血石榴粒儿一样往下滴，原来他俩人的血混在一起全是一种颜色。严世蕃哪怕被压在身下却还是冷冷睨着嘉靖：“如果、如果那时我…知道，你和我爹串通着骗我，我绝对…不会那样说。”他气息奄奄，喑哑的声音也不很受听，嘉靖下意识朝地面垂睇，看见自己的袍角已经洇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我要杀了他吗？

    嘉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荒谬之处。的确，他方才叫嚣着要杀了严世蕃是十二万分情真意切，但他竟然分毫没有将严世蕃和死亡关联起来：他想杀了严世蕃泄愤，可是又希望他被杀也不会死，只是变得合乎心意。他无法接受严世蕃死去，所以他其实根本没有杀严世蕃的能力。

    而严世蕃早已洞察了这一点，所以他此刻依然在虚弱却有恃无恐地讲话：“你们都不肯听我说话。”他的眼睛空洞得像一只灵智未开的蛇。

    嘉靖慢慢退出他的身体，看着粘稠的白精混合着哑红的血水流出xue口，而那只窄秀流丽的手无助地抚慰着时时被胎儿踢出起伏的小腹，它还是个活物，涌动着潮热的生命力。

    “如果不瞒着你，思柔恐怕也活不到十三岁。”嘉靖用手揉搓了一下自己的鼻骨，射精后的巨大空虚让他感到两败俱伤，“是你一定要破坏对所有人而言都最好的局面。”

    严世蕃牙尖嘴利地反诘道：“我应该知道什么难道都要你们来替我决定？你当我也十三岁吗？”

    “——在朕心里，你一直都是十三岁！”嘉靖甚至没能等到严世蕃将尖刻的语气吐尽，就讲了个口不择言。回过神来忙去看世蕃脸色，那张精致淡薄的脸上不无愕然。

    严世蕃沉默了很久，忽然促狭一笑：“你cao我时候也这么想的吗？”他支起身，着意抚弄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我要是十三岁的话，皇爷按大明律也已经当斩了。”

    即使不是皇帝，只是一个普通人，心意被爱人讥笑也是极为痛苦的事情吧。但嘉靖在巨大的耻辱中竟然反而平静了下来，他只是用足了力攥住严世蕃纤细的手指，像要把他的骨骼揉进自己的掌纹，他看着那双眼睛：“无论你这些年做了多少恶事，哪怕是此时此刻，我看着你依然觉得，你和当年那个唯一在承祧之事上认为我的所求理所应当的十三岁少年毫无分别。”嘉靖将脸逼近严世蕃，几乎和他鼻尖相触，忍不住柔声唤他，“东楼。哪怕是——此时此刻。”

    嘉靖苍凉的泪水终于落下，点入严世蕃平静如湖面的眼睛没有激起一丝涟漪。他的语气悲哀又深情：“有无数次，我看着你共我极乐时的样子都在想，如果你再清醒时什么都不记得了该有多好。做一只单纯无害的小猫，你戴着的紫石英是我挑选的，你写的青词是我喜欢的，我们永永远远。”

    四目相对，严世蕃终于无奈地用自己冰冷的鼻尖蹭了蹭嘉靖脸颊上的泪水，心平气和道：“我十三岁以后做了很多恶事，最涂炭生灵的几件都是你的授意，你把自己择得这么干净，是觉得我做得不够好吗？其次，我不明白你怎么感动了你自己。如果你对我有一点爱，你也不会希望我失去记忆与人格，只留下容貌和文才。留下对你有用的部分，然后不顺你意的部分全都消失，是吗？”严世蕃皱着眉又张开自己剧痛的腿，用膝盖内侧轻轻夹住了嘉靖的腰，“对你最有用的还是这个洞吧？承认——”

    无论话语的针尖上还有何种毒液，嘉靖都听不下去了。他掣着严世蕃一对细细的手腕，最终摘下了那枚他昨日亲手为他戴上的紫石英戒环。有些故事结束在了开端，没能成为佳话的盟约最后沦为桎梏。

    蛋是把戒指塞进zigong，高潮到不停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