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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者上钩 (第5/5页)

    很缠绵的姿态,忽地让人明白交尾的含义。

    单身了多年的斐裘不清楚为何刚才自己心底一软,想要去追寻那奇怪的感受,奈何几把在下一刻更硬,转瞬便将这念头抛诸脑后。

    敖夜终于缓过来了一些,口中嗫嚅:“斐裘,渴……”

    ……真是大爷。到底是谁赖在他家不走,要帮忙帮不上,还搞坏了他一个飞机杯的。

    他本来想去给他拿水杯,但刚一动,身上的龙尾就缠得更紧。身心不一的龙太子并不知道,因为这尾巴,自己错过了喝水的最佳时机。

    他回过头来,眼前有些模糊,只看到斐裘被糊成一团的身影。

    他下头水多,上头水也多,本能的泪水还含在眼眶里,睫毛被打湿成一簇簇的,但眼眸清澈得很,斐裘总想起年幼的自己,见过的雨后的晴空。

    他的运气并不好,连出门在外也会因为没带伞被大雨淋湿。身上的钱不知什么时候丢了,刚到公交站就错了最后一班车。瑟瑟发抖地找了一处屋檐躲雨,捱了几小时也没见家人找到自己,委屈和恐惧堆满心头,几乎快哭了。

    但雨就在那时候停了,天色倏尔转晴,云团里,金光温和而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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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人撑着伞,在不远处叫他的名字。他总疑心那时在云的背后,自己看到了什么,但再转头,只剩下了逐渐晴朗的天空。

    呼吸浓稠而急促,看着他身下的水液,他鬼使神差地俯身去吮那屄xue,含了满口的yin水,送到敖夜唇边,度送给他。

    龙涎水是最好的催情药,顺着四肢百骸便流遍了全身。他喂yin水这动作如同亲吻,恍然之间有种温情的片刻错觉。两人呼吸逐渐粗重起来,舌尖在口腔内交缠,暧昧地厮磨起来,敖夜的舌头就像龙尾一样绕着他,上身下身都被这龙本能地缠得紧紧的。

    也不知这纠缠究竟持续了多久,两人终于在呼吸不过来的那刻松开了。

    斐裘盯着他水润的唇,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荒唐事,心里紧紧一抽,却觉得那触感好极了。

    斐裘觉得自己又硬起来了。完全不知道是龙涎水的催情效果。那性器一硬就顶到宫腔,敖夜微弱地呜咽一声,本能地叫停:“受不了了……”

    他这会态度倒软和得很,没刚刚的样子,斐裘哼一声:“你自己说要赔我的,做不到你就回去。”

    敖夜被顶得难受,装作没听见。斐裘乐了,故意往里头一顶,身下的人便战栗着呜咽,指尖还留着电流般的快感。龙尾缠得更紧,尾巴尖摆动着拍打在他身上。

    女xue里烫得很,他刚经历过一场可怕的高潮,暂时还不想去惹这个凡人,但整个甬道都肿了,突突地发疼。宫腔更是灌满了精,总疑心他再这么cao下去,肚子就要鼓起来了。甚至……

    后xue不是承欢的地方,为什么也有些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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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神智模糊,几近赤裸地趴在沙发扶手上,浑身红痕遍布。腿心里,除了那一个还被他插着的屄xue,还有一口白嫩的后xue,此刻翕张着,好似也馋着什么。

    手指趁他不被,在xue口磨了磨就塞了进来,刺激顺着肠道往里钻,他一下子抬起了头:“呃……”

    敖夜眉宇蹙起的样子很漂亮,斐裘甚至有亲吻的冲动。

    yin浸在情事里的龙敏感得很,被指腹磨了几下就受不了了,但这至少比插在宫腔里好。他微微抬起腰臀,追逐着那指腹捻着肠道止痒的快感,回过头,自己掰着后xue和他商量:“cao这里也可以。”

    吹了好几次,敖夜已经是浑身湿淋淋的,眼里有自己也没察觉到的舒爽的情色,也许这龙在勾引方面也算无师自通。一股热流瞬间从斐裘小腹涌到性器,埋在他软嫩的屄里的那根东西更硬了几分,甚至因为龙的yin水的加持,又胀大了几分。

    敖夜隐约看见斐裘笑了一下,本能地有种危险将近的不妙感,只可惜此时龙太子神智已经被cao得不太清醒,尚不能思考这笑里的含义。还没回过神来,宫胞里的性器已经缓缓抽出去了。

    roubang顺着宫口向外退,那小口倒是黏着不肯放,半天才松口。此时他屄里哪里都敏感,这滋味着实不好受,但斐裘终于放过这里的态度,让他松了口气……

    “呜……你、不要——!”

    性器退到高高嘟起的屄口,熟透的地方以为被放过了。下一刻,那凶器却一鼓作气顶了进去,一路碾过敏感点和所有褶皱,再次撞到宫口。

    “破了,不要……痛、痒……”他口不择言地呜咽,翻着白眼又高潮了一次,性器也流出一股股的jingye。他这回是真的哭得很厉害,觉得自己被耍了,这凡人当真可恶。想要往前逃,可惜自己尾巴还缠在那人身上,徒劳往前神了一下就被抓了回来。

    开荤的处男一次次地撞着他敏感的宫壁,将小腹都撑得突起不断,不知何时龙尾巴也被抓在斐裘手里玩弄,脆弱敏感的地方怎么受得住磋磨,蠕动着离开,又再次被捏在掌心。

    后xue里的手指还在开拓,对着前列腺就是狠厉的揉按,第一次被cao就开发了两个xue,纵是他活了几百年,还是受不了。胡乱地求饶也不被放过。等斐裘抓着丰腴的龙尾往他后xue里cao,敖夜彻底受不了地哭叫起来。

    他动作太大,性器差点脱出宫腔,肥厚的臀上被人不满地轻抽了一击。察觉他因此情动地更厉害,斐裘新奇得很,毫无章法地掌掴便落下来,直把他抽得呜咽不止。

    屄rou已经肥肿得像是馒头,熟得红艳,cao进来时,卵蛋便将这地方拍打挤压得变形扭曲。阴蒂被撞得敏感痉挛,全身上下都高潮了一遍也停不下来。这太奇怪了,敖夜崩溃地哭着,他全身都红了一层,不要钱似的地流着水,彻彻底底被玩了一遍。肚子里被射满了jingye,这家伙就又硬了一遭。

    等到两个xue里都被灌满,沙发已然乱糟糟的一片,敖夜的舌尖吐在外头,满脸潮红,泪水淌了满脸,没了什么力气,被碰一下身体都痉挛得厉害。

    性器离开他的xue口,jingye堵不住地从肥肿的两口xue中流下来,臀rou高肿软烂,沾着体液和精水,全然是被cao坏了的样子。

    养尊处优的龙太子终于在人间学到了第一个教训,千万不要把飞机杯当成rou灵芝煮了,不然他就会彻彻底底变成人家灌精的rou壶。

    第二个教训来得有些迟,还是他过几天才知道的:凡人碰了过量的、催情的龙涎水,就会变成这副怎么都软不下来的样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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