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都是因为我 (第3/3页)

众人无数认真瞬间的照相机，为这群人感到骄傲。

    回到座位上的井川空cHa入三人间的对话，「球员们都这麽努力，经理也不能偷懒。」镜片後的湛蓝sE眼睛温柔地注视场上穿着h衣的少年们，她看向空野葵，复述对方写在报名表上的话，「成为球员的後盾，让他们放心上场b赛…就是这样。」

    空野葵愣了一下，静静地思考一阵子之後，沮丧的表情才终於被笑容取代。她把右手举起与眉间齐平，做出类似敬礼的动作，富有朝气的声音为休息区注入满满活力。「我明白了！我会好好负起经理的责任！」

    濑户水鸟一边说着「学妹真有出息」一边r0u乱空野葵的头发，山菜茜忙着拯救nV孩逃离魔爪。井川空的视线越过闹哄哄的经理们，飘到凝视前方、看上去不为所动的久远道也身上。

    球员们觉得难过、生气或失望都是正常的，但他们终究会找到方法接受事实。

    如果不能接受，不是退出，就是改变。

    她相信久远道也不把这场b赛当作单纯的友谊赛──在圣光之路大赛之前，做为筛选革命成员的网子，这场b赛再适合不过了。

    井川空理智上完全能接受这件事，但当她看见b赛结束时神童拓人呆站在原地，对其他二三年级的问题毫无招架之力的样子，还是想埋怨的。

    但该埋怨谁？他们之中，真的有人要为这一切负责吗？

    如果要说是谁的错，也只能是第五院的错。

    雾野兰丸被夹在中间，既要替说不出话的神童拓人缓颊，也要试图安抚紧张的同届和学长们，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只有一张嘴根本不够用。

    水壶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朝他飞过来，他反SX接住，听到山菜茜责骂濑户水鸟「这很危险」的声音。雾野兰丸抬头，看见四个经理们朝这里走过来，开始分发水壶和毛巾，自然而然打破之前弥漫在球员之间沉重的氛围。

    他与井川空并肩走回休息区，低声地说：「谢了。」

    少nV嗯了一声，突然问他：「你怪神童吗？刚刚那一球。」

    「……老实说，我自己也不知道。」雾野兰丸将毛巾盖在头上，好像这样就能避免对方发现自己复杂的神sE。「我想好好踢球，但也很怕第五院会对我们做什麽。」

    「如果想要雷门平安无事，我应该要怪他的。可是他在中场休息对松风说的那些──我看的出来，他是忍不住了，才会把真心话都说出来。」

    「照他的个X，他已经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身上了。作为队长，压力又更大，而且他现在一定也很自责……」雾野兰丸把毛巾拿下来，看向井川空，「要是再怪他，我还算什麽朋友？」

    少nV就这样和他对看几秒，突然cH0U走毛巾甩在他的脖子上，还彻底无视他的吃痛声，用轻松的语调说：「耍什麽帅？」她接着看向神童拓人的背影，压低声音对樱发少年说：「那麽，作为神童队长的朋友，雾野同学你准备好抓住他，让他今天跑不了吗？」

    雾野兰丸击上她的手掌当作回应。

    神童拓人看着久远道也离去的背影，愧疚感在心里无限放大，最後变成一张巨网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就算张口也没了声音。

    S门的时候感受到的心情。这很重要吗？就算雷门足球社因为久远教练被开除逃过被废社的命运，未来依旧不乐观，说不定下一任教练就会是第五院派来的，情况反而更糟……

    他到底为什麽要接下那球，还成功S门？

    作为队长，应该要好好守护球队的……为什麽他做的事，反而都把雷门推向更悲惨的境地？

    神童拓人咬紧牙，越来越觉得自己无颜待在这里，转头就要回家，却在看到倚在墙边的少nV时吃了一惊。

    他明明记得他跑过来的时候，那里是没人的。

    井川空走向神童拓人，故意说：「好巧喔，队长。」她使力推了少年的背一把，让两人一起往远离雷门的方向前进。「要不要吃饭？」

    「……听到你主动说要吃东西，感觉好奇怪。」神童拓人没忍住吐槽好友。

    「不然这样说b较好吗？」井川空确保自己抓着少年肩头的力道不会让人逃走，才把自己的真实来意说出来：「我们谈一谈，神童。」

    「我今天不行，要回家练琴……」

    「但是你现在还站在这里。」

    「……你跟雾野计画好的，对吧？」神童拓人此时把所有事情都串在一起，不知道该先为两个好友的努力感动，还是为自己落入圈套而生气。「我回去要封锁他的号码。」

    井川空一脸「请便」，完全不把他开玩笑的威胁当作一回事。两人走了一段路後，井川空才接着开口：「久远教练说了什麽？」

    1

    神童拓人盯着地面，「他叫我好好记住S门的心情。」对方没有接话，但他知道她正在等自己解释，所以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哪有什麽心情，只是反S动作。」

    少nV并不接受这个答案，她淡淡地说：「我好歹看了你踢了一年的球，是不是反S动作还是看得出来的。」

    「……你又没在踢球，怎麽可能分得出来。」

    她差点都要反驳了，但不能在这里暴露自己，所以换了一种方式。「但你没有对大家这样说。」

    「松风叫你要面对足球，你听到了，所以你接球S门。」

    神童拓人陷入沉默，突然甩开她的手，低吼道：「所以呢？不管我是为了什麽S门，这有什麽差别──我破坏了胜败指示，久远教练被赶走了，雷门接下来就要完蛋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如果我不是队长，说不定雷门还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