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 (第4/7页)

奏独属於他的乐章。

    是他嫉妒，是他疯狂，是他将她b上了这条不归路。

    他怎麽配，得到她的拯救？

    他缓缓地，垂下眼，看着那只还抓着自己衣角的手。

    那只手，温暖，柔软，却带着足以将他燃烧殆尽的力量。

    他没有挣开。

    也没有回握。

    他只是，任由那只手，抓着自己。

    彷佛，那是他这一生中，唯一能抓住的，也是最不配抓住的救赎。

    「救我们？」

    霍临暮的声音，终於，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沙哑，扭曲，带着一种彻底的、崩溃後的空洞。

    他看着她，眼里的泪水已经流乾，只剩下，一片Si寂的、燃烧殆尽後的荒原。

    「宋听雪」

    他第一次，这样，完整地，叫她的名字。

    不是「宝贝」，不是「怪物」，不是「神」。

    只是，宋听雪。

    「你拿什麽救？」

    他问。

    「用你这张脸吗？」

    他抬起手，冰冷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的眉眼，她的鼻梁，最後，停在她那被吻得红肿的唇上。

    「用你的声音吗？」

    「用你这具被我们弄脏的身T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冷，像一把淬了冰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她的心，也凌迟着他自己。

    「你看清楚，我们是什麽。」

    他的一只手，依然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让她无法逃离。

    另一只手，则指向了镜子。

    指向了镜子里，那个表情悲伤、眼神空洞的，裴知晏。

    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