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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的脸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波澜不惊。

    “嗯？那很好。”

    “既然如此，请你尽早离开，别在我面前找不自在。”

    连于皎探身从连简手边抽了一张纸，擦拭沾满雪水的手。他站在雪里，一双修长的手在寒冷下动作并不是那么流畅，草草擦干雪水后的手掌也被新的雪花占据，但他还细致地擦拭着，纸巾顺着寒风摇晃，带走那双手的温度。

    “连简。”

    “你知道我在秋卷心中的分量，你怕我旧情复燃。”

    “但你句句嘲讽，实则逼迫我承认此行目的，逼迫我面对内心感受。”他顿了顿，单手把纸巾攥成团，扔到连简身上，“你自认为了解我，知晓我绝无可能重拾旧情，所以大胆开口，百无禁忌。”

    “你不是在逼迫我，是在赌我的自尊，只要我有一点难堪，我就会转身走人。”连于皎笑道，“你还是在怕我。”

    连简面无表情，他在连于皎面前从来都占不到口头便宜。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真的因你启发，吃了这回头草……”他戛然而止，最后轻声叹道，“别太信任我。”

    “那你到底为什么来这儿。”

    连于皎侧过头，隐去表情。

    他不知道，但会知道的。

    他挥手离开：“他平安到家记得通知我一声。”

    372.

    我刚结束了一段始于欺骗的感情。

    我打开门，简单洗漱过后和狄默打了个招呼。他打着哈欠互道早安，和我擦身而过，进了洗漱间。

    我看着那扇合上的门，和刚才卧室走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