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 (第4/7页)

哥，我带嫂子看个展，你至於吗？」

    「我没说什麽。」林昭说。

    「你那眼神，」陈屿说，「跟审犯人似的。」

    林昭站起来：「我审谁了？」

    「你审我。」陈屿说，「我带嫂子出去一下午，你连问三遍去哪儿了。」

    「我问一句，也叫连问三遍？」

    「你从进门就问。」

    两个人站在客厅里，越说越大声。林昭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碰了一下茶几，遥控器滑到边上，又停住。苏晚站在中间，看着他们，说：「你们别吵了。」

    「没吵。」林昭说。

    「没吵。」陈屿也说。

    两个人谁都没看谁。陈屿往里走，路过电视，抬手把它关了。客厅一下子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轰隆声。

    苏晚站在客厅中间，忽然觉得，这个家，好像有什麽东西，绷得太紧了。

    那顿晚饭吃得安静。陈屿夹了一筷子菜，搁进嘴里，嚼着，没看任何人。林昭也没说话。苏晚把盘子往中间推了推，谁也没动。

    那天晚上，苏晚躺在床上，背对着林昭。窗帘没拉，路灯的光照在天花板上，一道斜斜的亮。她没有睡，听着他的呼x1声，知道他也没睡。他的呼x1b平时慢，慢得像是数着拍的。

    「林昭。」她开口。

    「嗯。」

    「你今天，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你撒谎。」苏晚说，「你以前，不会这样问我。」

    林昭沉默了一瞬：「我以前不问，是因为我知道你在哪儿。现在你辞职了，在家，我反而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