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临界点 (第9/16页)

紧揪着毛毯，像要压住x腔里不安的颤动。

    隔天清晨，门铃响起。江知远费力地爬起来，开门时，看到陈亦然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热粥和一袋水果。

    「你怎麽又来了？」江知远声音冷淡，却掩不住喉咙里的乾哑。

    「放心，我不是闯入。我只是……担心你没吃东西。」陈亦然语气平稳，尽量压住心里的悸动。

    江知远没有动，似乎在权衡。

    最终，他没有拒绝，默默让开一步。

    陈亦然进入後，先替他倒了一杯温水，再将粥倒入碗里。动作自然，不带一丝职业的距离感，却也没有过分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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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清楚自己是心理医师，不该跨越太多——可是，光是看着江知远用力捧着粥碗，努力吞咽那几口，他x口就涌上一GU无法压抑的酸楚。

    「你这样下去不行。」陈亦然忍不住开口。

    「我一直都是这样。」江知远淡淡回答，视线垂下。

    一句话，像是无意间道破了他多年来的生存方式。

    粥很快见底。江知远靠着沙发，眼神有些飘忽。

    陈亦然没有再多说，只是坐在一旁，翻着他桌上的画稿。

    那些画稿里依旧是灿烂的颜sE：蓝天、绿树、笑脸。

    然而仔细看去，背景里总有一些微小的暗sE笔触——一抹Y影，一道裂缝，一个模糊的背影。

    「你画得很温暖。」陈亦然轻声说，「可是在这些角落……是不是有你自己？」

    江知远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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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识想要把画稿cH0U走，却被陈亦然按住。

    四目相对，空气里满是压抑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