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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笨蛋！”姚世霖气得像只炸毛的猫科动物。

    许一心很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在姚世霖的怒视威胁下，只好乖乖地靠过去，贴上嘴唇。

    两个人都是初吻，嘴唇贴在一块，觉得那触感柔软无比，可身体比什么都僵硬，好像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片唇上。

    头脑逐渐被亲吻的悸动冲昏，意识变得迟钝。在朦胧中，许一心感到有什么东西伸进了他的嘴里。他反应慢了两拍，猛地睁大眼睛，身体用力地向后一弹。

    空气凝结两秒后，弥漫开无声的尴尬。

    “不是...那个对不起...没关系...”许一心急得语言系统失灵，语无伦次地解释。

    姚世霖本来只是微微泛红的脸，瞬时涨得通红。万幸黑暗中看不太清。他压下恼羞的劲儿，故作镇定地说：“看电影吧。”

    许一心张了张嘴，语带失落地嗯了两声。姚世霖见许一心没有表示，臭着脸，一把把头扭了过去。

    这下轮到许一心没了看电影的心思，时不时就要用余光观察姚世霖的表情，生怕他生自己的气。而姚世霖怄气似的，故意再也不去看许一心。

    许一心有些慌了。

    他纠结了几分钟，伸出手，试探性地触碰姚世霖的手掌。

    姚世霖是有火的，可是等手被许一心牵住的时候，火哑了。他的嘴角要上翘，被狠狠压了下来。最后一场电影下来，他什么剧情都没记住，只记住了吻和手的触感。

    许一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姚家。身体飘飘然，脑子晕乎乎，坐在自己的房间许久，心脏都还在砰砰乱跳。

    姚世霖应该没有生他的气，不然回来的路上不会跟他说话。

    回想电影结束后姚世霖的言行举止，许一心的心跳慢慢平缓下来，可一旦想到姚世霖将舌头伸进他嘴里时，他那过激的反应，又不平静了。在房间里来回转了两圈，颓坐又起身，他打算洗个澡好好冷静一下。

    抱着膝盖坐在狭小的水盆里，温热的水松弛了身体，他用热毛巾擦拭肌肤，可思绪还是无可救药跑到了姚世霖的事情上。

    姚世霖的脸浮现在脑海中，他的心和身体都有些抑制不住地发热......

    晚上。

    姚世诚外出归家，经过厨房时，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今天又和姓李的杂种产生了点摩擦，不至于火冒三丈，但绝对算不上好心情。凉水滑过喉咙，他还是觉得热。攥着杯子站在桌前，他半阖眼睛，深呼吸了一口。

    忽然，他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苦涩味道。睁开眼睛，朝空气里嗅了嗅。味道好像是厨房后面的佣人房间散发出来的。

    轻微皱了下眉，放下杯子，循着味道走去。他的嗅觉比常人要灵敏一些，很快找到了香味的来源。

    确实是一间佣人的房间。

    那味道混合着氤氲的水汽，从门缝里透出来。姚世诚拧了拧门把，发现门是锁着的。按理说他应该就此离去，可他不知是怎么了，心中生出一种深深的执念，必须要将香味探个清楚。

    他使劲地拧了两下门把，门锁发出刺耳的声响，但他却没有停下，反而有些魔怔了地继续拧着门把。

    过了几秒钟，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屋里头的许一心正洗着澡，听到疯狂的拧门把声，被吓得随便套了件衣服在身上就开了门。他还以为是英姐找他有什么急事，没想到门外站着的是姚家大少爷。

    他愣在原地，不知道姚世诚要找他做什么。

    “大少爷，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他问。

    姚世诚没有回答许一心，而是直接踏入了许一心的房间。

    房间地上摆着一个浴盆和几个瓶子。

    深吸一口空气里的香气，皂香里有抹淡淡的苦味，这次他闻得深切了，是苦艾草的香味。他抄起地上的瓶子，看了一眼，发现是超市里最便宜最普通的那种沐浴露，不多兴趣地放下瓶子，转过身看向门边。

    站在门边的许一心被姚世诚凌厉的目光刺得一瑟缩，不由得靠在了墙上。

    落水狗果然是落水狗。姚世诚想。每次出现在他面前都是湿漉漉的可怜样。

    脸上和裸露的肌肤还挂着水珠，应该刚刚是在房间里洗澡，洗到泛白和没了形的宽大衣服被来不及擦干的水珠浸湿，透出莹白的胸膛，和两点粉色的乳尖。男孩不算高，但是四肢修长，比例很好，有种少年特有的鲜活和纤细。

    丑陋、低贱的身体。

    姚世诚目光在若隐若现的身体游走了一遭，冒出一股没由来的憎恶。

    “许一心？”

    许一心听到姚世诚喊他的名字，感到异常惊讶，缓缓地点了点头。

    姚世诚踩着沉而慢的步伐走到他面前，用阴冷的声音说：“离我弟远点。”

    高出一个头的Alpha居高临下地看他，满眼的鄙夷不加掩饰，像毒蛇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叫他在姚世诚离开房间很久以后，都不能从那阵背脊发寒的恐惧中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