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一分心动(GL)_分卷(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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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19) (第1/2页)

    南雪轻声道:不是的。我现在没和舒予白待在一块儿。我回家了,小狗在她那里。

    嗯?你回家了?那小白呢?

    不知道。

    她有些奇怪,南雪居然没和舒予白在一起?她俩不是一直黏着么?还是说南雪回家了,家里有事?林岚却并未多言,只说:好,那我再问问小白。

    看样子这几天,舒予白也并未和林岚有过联系。她会去哪里?为什么失联,该不会出事了吧?南雪又是担心又是后怕,生怕她出意外了。

    南雪指尖泛白,紧了紧,好一会儿,仍旧没能问出来。

    她端起桌上薄薄的瓷杯子,红唇压在杯沿。

    可下一秒,林岚就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道:对了,小舒脱单了。

    南雪手中的杯子滑落,摔在地上,碎了。

    啪。

    水很烫。

    她好似并不关心,只淡淡地抽了张纸巾擦擦手指,接着问:哦?

    是啊。

    舒予白最近谈了个女朋友,天天宠。

    朋友圈全是秀恩爱的照片。

    甜得很。

    是么。南雪细白手指轻轻扣一扣桌面,问:谁啊?

    不知道,不认识。

    林岚说:

    我看了照片,漂亮的很。

    她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嘟,嘟,嘟,电话被掐断了。

    南雪把手机扔在桌子上。

    深深地喘息。

    她撑着头,发丝微微低垂,挡住眼睛。

    原来朋友圈屏蔽她,是又找了新女友啊。

    午餐就在公司里吃。

    南雪口味清淡,端着餐盘,去弄了一碗白粥,一盘清蒸鲈鱼,一碟青菜,就算完事儿。

    她坐在一个四人桌上,过了会儿,南茗卓也坐了过来。

    两人相对而坐。

    路过几个员工,好奇地看着这对父女俩。

    南茗卓和小公主南雪。

    模样仔细看还蛮像,南茗卓高,南雪也个高,估计是遗传。

    在那边实习,感觉怎么样?

    南茗卓低头,筷子尖儿夹起一只生煎包。

    南雪嗯了声,道:还可以吧。他们家企业管理的不错。

    那挺好。南茗卓低头又咬了一口生煎包,笑:这馅儿不错,蛮香。说着给南雪也夹了一个,接着抬眸,瞧着她,话锋一转,意味不明地道:听说,你和小舒闹掰了?

    诺大的厅,一只明黄色复古吊灯悬在饭桌上,对面墙上挂了一张画,是金农的墨梅花,有种冷冷清清道味道。

    四周都是用餐的员工。

    听说?南雪抬眸:听谁说的。肖何?

    南茗卓:是他。

    他捏起餐巾纸擦擦嘴,靠在身后的红木椅子上,看着南雪:予白是个好孩子啊,你们怎么回事?

    南雪垂眸,轻声道:也没什么事,过几天就好了。

    南父嗯了一声,也当她们小孩儿闹着玩,没往心里去。

    不都这样么,闺蜜之间偶尔也会有点隔阂矛盾,南雪和舒予白从小玩到大,感情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能有多尖锐的矛盾解决不掉。

    他夹起一片生菜,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叹息:

    可惜了,她这么好一个姑娘,为什么喜欢女人。

    喜欢女人怎么了?

    南雪筷子尖儿一顿,蹙眉。

    不正常啊。同性恋嘛,不符合自然规律。

    南茗卓皱眉,像是真为舒予白发愁,想教育她,却又自知没那个管理权限,只捏着餐巾纸,擦擦唇角。

    喜欢什么,还不都由着自己。

    南雪看他一眼。

    话虽这么说,可实际上,同性恋就是有病啊。

    南茗卓说完,忽然意识到不对,南雪那性子,不喜欢别人说舒予白半点儿不好,连忙补了一句:当然了,小舒是个例外。

    南雪微冷的表情这才柔和了些。

    看着自己父亲,轻叹。

    南茗卓身量挺高,就是老了,微微有些佝偻,年轻时模样英俊,和她母亲很般配,如今年年cao劳过度头发有些稀疏了。他算是很旧派保守的一类人了,早先富起来那会儿,还讲究节俭,整天上班下班拿一部诺基亚,后来才跟着年轻人的步子用了智能机。

    就像他对同性恋的态度一样。

    一开始不接受,跟着年轻人的步子,嘴上接受了;仔细盘问,还是不接受。

    他有股子表面上的平和包容,那是对别人的;内里的严于律己,则是对他自己和南雪的。

    别人可以离经叛道,叛逆,特立独行,那是不羁潇洒;到了自己那儿,那就是不务正业。

    呐,予白都有女朋友了,你怎么回事?

    南茗卓看一眼南雪,发愁:

    你也该找个人安定下来了。

    南雪的红色筷子尖儿扒拉一下青菜,道:再说吧。

    屋顶上积雪化了,一滴一滴,顺着瓦片的缝隙落下,砸在泥土里。

    白色的墙边,有两株梅花,一左一右地种在月洞门旁,修理整齐的绿草坪上有小棵的青松,枝丫上积雪未化开,一条白色小路横穿而过,指向月洞门。

    有路过的佣人清扫庭院。

    南雪以为她父亲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当天晚上就给她安排了个人。

    她父亲把那人的照片随手发给南雪,说:

    呐,就他,看着喜欢不。

    南雪扫了一眼,实在提不起兴趣

    男人,都那个样,有什么好看的。

    过了会儿,又点开照片看,越看越眼熟: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他叫尤栾,改天约出去见个面吧。

    他姓尤?

    南雪冥冥中捕捉到了一丝微妙的联系,可并未理清头绪来。

    两人约定的地点,在一家泰餐店。

    半露天的餐厅,沿着围栏种了一排疏疏落落的绿植,绿植里藏着橘色小灯,暗暗的天色里,亮起,像一盏一盏的小星星。

    一只竹质吊灯悬挂在头顶不远的位置。

    来跟她相亲的是个小男生类型的,个儿蛮高,话多,开朗幼稚。

    南雪捏着菜单翻了几页,没什么食欲,点了杯奇异果汁,接着把菜单让给那叫尤栾的人点,那人也不客气,随意点了几样。

    过了会儿,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待会儿,我堂姐可能也来。介意么?

    南雪挑眉,看着他问:

    堂姐?她来做什么。

    尤栾笑了笑,说:嗨,她想约她对象一起吃东西,叫我帮忙订个座,我顺手就定在这儿了。

    没事,不介意。南雪低头,吃了口沙拉里的蔬菜。

    尤栾又说:那不如咱们四个拼一桌?

    估计是感觉和她单独坐一块儿尴尬,南雪表情淡淡的,仍旧无所谓,说:好啊。

    来的正是该吃晚餐的时间,晚上六点多,四周的小木桌子上坐了一对一对儿的,都是约会的情侣。两人一桌儿,牵手的,搂腰的,相互对视,笑容很甜。

    唯独她们这桌儿,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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