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色_王府夜宴藏春s/珠玉锁R/吞孽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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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夜宴藏春s/珠玉锁R/吞孽精 (第1/5页)

    车马辚辚,碾过京城平整的青石路面,最终停在一座巍峨府邸之前。朱红大门上悬着黑底金字的匾额,“靖安王府”四个大字苍劲有力。两侧石狮威严肃穆,阍者早已得了消息,大开中门,躬身静候。

    江白昼先下了马车,一袭月白锦袍,身姿挺拔,面容温润如玉。燕无咎紧随其后,玄色劲装衬得少年身形越发矫健,眉宇间尚带着几分山野的率性,此刻望向这深宅大院,眼中是全然的陌生与些微的拘谨。

    “此处便是王府了,行之。”江白昼声音温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日后你便在此处安身,王爷已为你备下妥当一切。”

    管家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姓李,见江白昼与燕无咎进来,忙不迭地迎上前,满面堆笑道:“江先生,小王爷,一路辛苦。王爷已在暖阁等候多时了。”

    燕无咎听到“小王爷”这个称呼,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江白昼。

    江白昼含笑点头:“王爷已认你为义子,从今往后,你便是靖安王府的燕行之。”

    穿过几重庭院,回廊曲折,花木扶疏。王府之大,远超燕无咎的想象。一路行来,仆从婢女皆垂首敛目,脚步轻悄,秩序井然。

    暖阁内,靖安王赵玦正临窗品茗。赵玦年约四旬,面容儒雅,眉宇间却自有不怒自威的气度。见二人进来,放下茶盏,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白昼,行之,你们来了。”

    “王爷。”江白昼拱手为礼。

    燕无咎学着江白昼的模样,也躬身行礼:“义父。”声音略带生涩,却也真诚。

    赵玦上下打量着燕无咎,目光中带着审视,亦有几分长辈的慈爱:“好,好。行之,这些年在山中,辛苦你了。今后,王府便是你的家,不必拘束。”

    江白昼在一旁笑道:“王爷,行之初来乍到,尚需时日适应。我已为他择了一处清静院落,名唤‘听雪轩’,离我的‘问竹居’不远,平日里也好多加照看。”

    赵玦颔首:“甚好。行之的起居教导,便都劳你费心了。”

    一番寒暄之后,江白昼便领着燕无咎前往听雪轩。

    听雪轩果然雅致清幽,院中植有数株梅树,想来冬日雪霁,红梅映雪,定是一番美景。轩内书房、卧房、待客的小厅一应俱全,家具器物皆是精良。卧房一隅,还有一处用多宝格巧妙隔开的小小暖阁,内设软榻矮几,旁边一面墙壁上挂着一张巨大的行军舆图。

    江白昼指着那暖阁道:“此处僻静,日后我便在此处考较你的功课,你若有不明之处,也可随时来此寻我。”

    燕无咎乖顺点头,心中对江白昼的安排只有全然的信赖。

    待到夜深人静,府中喧嚣褪去,只余巡夜更夫的梆子声在远处间或响起。

    燕无咎的卧房内,烛火明亮。

    江白昼并未离去,而是自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两枚鸽卵大小的血玉佩。玉佩色泽殷红,质地温润,雕琢成展翅欲飞的鹰隼模样,栩栩如生。

    “行之,过来。”江白昼招手。

    燕无咎依言走到江白昼身前。

    江白昼拿起一枚玉佩,对着烛光细细端详片刻,方才对燕无咎柔声道:“此乃‘凝神玉’,是我早年偶然得之的奇物。佩戴于身,有聚气凝神、锤炼心志之效。你初入尘世,心性尚需磨砺,此物于你大有裨益。”

    燕无咎凝视着那玉佩,只觉其色泽瑰丽,却未看出有何特异之处。

    江白昼解开燕无咎上身的衣衫,少年劲瘦的胸膛便裸露在空气中。江白昼取过玉佩,指尖在玉佩背面一处不显眼的凸起上轻轻一按,那鹰隼玉雕的喙部便微微张开,露出一对细小的银色夹子。

    燕无咎看得分明,那银夹闪着幽微的光,形状精巧,分明是要夹在什么物事之上。

    江白昼执起燕无咎胸前一点茱萸,将那鹰隼玉佩的银夹对准,轻轻一合。

    “唔……”燕无咎只觉乳尖蓦地一紧,一股奇异的酸麻感自那一点迅速蔓延开来,不算疼痛,却也绝非寻常感受。身体本能地轻轻一颤,呼吸也滞了一瞬。

    江白昼动作不停,又取过另一枚玉佩,如法炮制,夹在了燕无咎另一边的乳尖上。两枚血玉鹰隼对称地垂在少年胸前,随着他微微起伏的呼吸轻轻晃动。

    “此玉佩需得如此佩戴,方能使其灵气汇入体内,日夜滋养。”江白昼的声音依旧温和,指尖却在燕无咎胸前玉佩旁轻轻拂过,感受着少年肌肤的热度与细微的震颤,“初时或许略有不适,习惯便好。切记,此乃修行之法,不可懈怠,亦不可让他人知晓。”

    燕无咎垂眸看着胸前的玉佩,红玉映着烛火,显得妖异又瑰丽。乳尖被银夹固定着,那股酸麻的异样感觉持续不断,让他有些心慌,更多的却是对江白昼话语的深信不疑。师尊所言,定然是为了自己好。

    江白昼抬手,轻轻抚摸着燕无咎的脸颊,指腹的温度让少年微颤的身体安定下来。“行之,万事开头难。这‘凝神玉’也是一种考验,考验你的忍耐,考验你的定力。待你真正能驾驭它,便会知晓其妙处无穷。”

    江白昼为燕无咎重新拢好衣衫,玉佩便被遮掩在衣物之下,从外表看,与寻常佩玉并无二致。只是那被衣物包裹的隐秘之处,却时刻传来阵阵奇异的刺激。

    “早些歇息罢。”江白昼拍了拍燕无咎的肩,“明日起,便要正式开始王府的生活了。”

    江白昼转身离去,留下燕无咎一人在房中。

    燕无咎躺在新换的柔软床榻上,却久久无法入眠。胸前两点被玉佩银夹固定着,那持续的、细微的刺激感,在静夜中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翻身,衣料的摩擦都会让那感觉变得清晰。算不上痛,却是一种磨人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异样。身体也有些燥热起来。

    燕无咎伸手隔着衣物按了按胸前的玉佩,玉石冰凉,那银夹却带着灼人的温度。脑中回想着江白昼的话语,“修行之法”,“考验”,心中既有些许茫然。师尊如此郑重其事,定然有其深意。

    这一夜,燕无咎便在这奇异的感受中,辗转反侧,直到天将破晓,才迷迷糊糊地睡去。睡梦之中,胸前那两点似乎也变得格外敏感。

    晨光熹微,燕无咎便被生物的本能唤醒。胸前那两枚玉佩带来的异样感,经过一夜的适应,似乎变得不那么突兀,却依旧清晰可辨。起身穿衣,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胸前那两点,带来细密的刺激。

    用过早膳,王府的侍卫统领便依王爷之命,前来引领燕无咎熟悉王府的防务。燕无咎如今身为王爷义子,虽无实权,却也需对府中之事有所了解。

    侍卫统领姓张,是个孔武有力的汉子,对燕无咎这位新来的小王爷颇为恭敬,一路引领,详细讲解各处要隘、巡逻班次。燕无咎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听讲,但胸前玉佩的存在感实在太强,行动之间,衣衫与玉佩下的银夹不断摩擦,那细微的酥麻感如同无数小虫在啃噬,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好在他定力尚可,面上并未显露分毫。

    张统领见燕无咎听得认真,偶尔还能提出一两个切中要害的问题,心中暗暗称奇,对这位年少的“小王爷”也多了几分敬佩。

    巡视一圈下来,已近午时。燕无咎只觉得浑身燥热,胸前那两点更是被磨得有些发烫。他强忍着不适,待张统领告退后,便匆匆赶回听雪轩。

    江白昼早已等候在轩内的小厅,见燕无咎进来,面带微笑:“如何?府中事务可还繁琐?”

    燕无咎摇了摇头,走到江白昼身前,声音有些压抑:“师尊……”

    江白昼自然明白他话中未尽之意,伸手将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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