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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架空古代]雪上鸿飞寻鹰翼(1) (第3/3页)

羽怀疑是否能聊得开?

    玩弄手中的木签,视线瞟来瞟去,上官暗地自嘲:为何独自在这?就是没地方住嘛!

    「我是贪看风景错过了宿头;不过有时露宿山林,别有一番趣味。」果不出鸿羽所料,和这小兄弟的确聊不起来,猜测对方的嗓子可能有毛病。「就像现在交了你这位朋友,就很有趣味。」

    不明白的一愣,上官心想:萍水相逢,共用一餐,彼此都还不了解就是朋友了?

    「你难道不愿与我交朋友?」假装难过,鸿羽故意装出彷佛被拒绝,就可能羞愧到去撞墙的表情。

    上身後倾,上官心惊眼前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小小往旁边移了一下位置,他暗自发毛的意图与陌生人拉开一点距离。

    对方明显的伤人反应教鸿羽乾笑二声,当没看到的暗自在心口抹泪。「上官兄弟,今日多认识了你这位朋友,真教人开心!」反正对方不答话,他就当是默认了。

    对方的热情,教上官又一傻。

    「上官兄弟,明日要上哪儿?」

    不懂掩饰自己的表情,上官心想:走到哪里是哪里,叔父赶我出寨,也没告诉我为什麽?是要我出门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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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对方茫然的表情似乎能明白其意,鸿羽禁不住提议。「你没特定目的地吗?要不要和我一道走?我要往南下。」

    话才出口,瞧对方立即惊异的瞪大眼,教人霎时後悔了。他从没对哪个新认识的友人热络成这样,现在是怎麽回事?但这自我疑问,没任何人能给他答案。

    至於上官给出的回应,即是将手里玩弄的签枝丢进火堆後侧躺下,枕着包袱睡了。

    对方这麽一睡,教鸿羽愣在当场,觉得这家伙没什麽做人的常识。

    「上官兄弟、上官兄弟?」轻唤二声,对方都没反应;他第一次T会到何谓「热脸贴冷PGU」的感觉。

    没趣的将吃完的细枝和阔叶等丢进火堆,他将披风披上、戴上兜帽,枕着Ai驹的腹侧要睡。

    暗夜的林中风声虫鸣,火堆的枯枝燃爆着。

    瞧对方的眉头皱着,整个人缩成一团好像很冷,教人感到不忍。还有那防备的睡颜,也教人心生异样感,甚至想仔细看看对方的脸蛋。

    半晌後大惊,他翻身而起,将枯枝多丢了几根让火焰燃得更旺。上身倾前再细瞧,霎时他的脑子一片混乱,上身猛地後缩却移不开眼,觉得一定是光线昏暗教人看错,疑惑这男孩怎麽会像……娘亲?

    赶紧躺下,他全然没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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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一声枯枝爆裂,他又吓得跳起来。抓了抓头,他脱下披风起身将之覆在对方身上。

    上官缩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

    瞧那连睡觉都没放松的模样,鸿羽苦笑的正坐运功。不消一刻,全身便暖烘烘了。收功回气,他枕在Ai驹腹侧。起身又躺下,他反反覆覆的行为好像吵到了大马,牠像不悦「嘶!」地喷了一口气。

    「大花,今晚我就靠你取暖了,愿我们都好梦。」低声,他轻搔了搔Ai驹几下,告诫自己快睡,还有方才的观察一定是错觉,睡醒应该就没事了。

    ***

    月落西沉,东方生出鱼肚白。

    上官睁开眼,贪暖的拉紧身上披风。坐起身,火堆快熄了,他又添了柴枝进去。其实这一夜他都没熟睡,还醒来添了几次柴火。

    转头看旁边睡得香的人,像正做着美梦。

    这真是好人,不仅不吝惜分他食物,还出借御寒的披风。

    本来觉得对方好像有点毛病,但那也只是教他不习惯的热情罢了;眼前的男人似乎真的别无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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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雾茫茫的,他将暖披风放下提起包袱。

    他想自己不会忘了今晚,认识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位朋友。

    很轻的,他将披风盖上对方的身子。

    好像那轻微的动静教鸿羽皱皱俊挺的鼻梁,双唇蠕动,接着:「阿嚏!」

    这声喷嚏,教上官莞尔。

    睡着的大马这时睁开眼,朝他喷了一口气。吓退了一步,他竖起食指搁在唇前,瞅着牠心道:马儿乖,别吵醒你主人,我要走了。

    退了好几步,他无声的动了动唇。「锺鸿羽,後会无期。」

    毅然决然转身,他消失在蒙胧雾气的山林中。

    ***

    雾散,晨光穿透树叶间隙在鸿羽身上洒落成斑驳,草叶尖上的露水,晶莹折S七彩的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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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辗转醒来,惊觉身上盖着软披风。回头,火灭了,人烟已杳。

    「大花,又只剩我俩啦!」忍不住失望的抓抓马鬃,他心想:本以为路上会多个伴,谁知,唉,罢了。

    早就醒来的大马,迳自起身到河边去喝水吃草。

    「喂!连你也不睬我啊?」跟上,他用火堆旁的空竹筒装满了溪水,来回数次浇在火堆上,再用土埋好。

    回到溪边,他蹲在水边r0ur0u脸,右手撑着下颔。「大花,方才我做了好梦呢!」

    吃饭皇帝大,大马没理主人,低头专心吃草。

    「可能是昨晚的上官兄弟长得有点像娘亲,让我梦到小弟出生後的那年上巳节。

    那时爹娘都还在,我们一家开开心心住在乐合镇的老家。

    那年,爹娘带着我们四个孩子去镇上的灯会看花灯。整条街挂满了灯笼,亮得像白日一样,人来人往好热闹。

    爹买了三串糖葫芦,分给我们大的一人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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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小弟还太小,所以我用手指沾了点糖汁喂给他。结果这小鬼,竟用那刚长出来的牙Si里咬住我的指尖,痛得我哇哇叫!

    爹娘和姊姊哥哥看我叫痛,哈哈笑成一团,笑成……」

    语尾未歇,他并掌掬水往脸上泼,一泼再泼、泼了再泼,泼得前襟和袖口都Sh了。清凉的溪水凉透了心,也教人JiNg神为之一振。

    吃饱了等在一旁的大马努努嘴,推了推主人的肩。

    「好,我知道,你等一下。」不去想刚才的话题说到哪儿,他迳自拿出了手巾擦脸。擦乾了,他松开後脑杓的发结把头发梳散、拢齐了,再结好。

    梳洗完毕,他从鞍袋中拿出刷子帮Ai驹刷毛。

    晨光下,他的坐骑原来是匹杂毛的大马。棕、黑、红、灰、白的毛sE交杂,乍看并不是匹骏马。但毛sE晶亮的几能反光、肌理强健,肯定被照顾得很好。

    大花马舒服的直喷气,嘴唇翻着嘶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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