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星铁短篇_【厄敌】将我的挚友扼杀水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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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厄敌】将我的挚友扼杀水池() (第1/3页)

    警告:ooc严重,有死亡剧情,谨慎观看

    “准备好了没有?我要开始数了。”

    “一……”

    “二……”

    “三……”

    随着稚嫩的声音在身后欢笑散开,男孩口中倒数着数字。

    可……直到数字归零,太阳落山,他们都没有找到最后一人。

    那白发的孩子像是消失了一样,大家聚集在一起,讨论着伙伴的下落。

    “小白,跑到哪里去了?”

    “他估计是回家去了吧?”

    “我刚才看他好像往山里跑去了,但是我躲的时候也没看见他。”

    “别管他了,他肯定是回家去了!真是的,害得我们找了这么久!”

    家长们陆续将孩子们接走,大家也猜那家伙是回家了,便不再寻找。

    而只剩下金橘发的男孩还站在原地。

    “…………”

    他看着落日,尽管已经太阳下山,但天气依然很热,热的人头晕脑胀,汗水打透了他的吊带衫,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想要大口的饮用公园的自来水。

    或许…他真的是回家了吧?

    万敌转身跑去了水池边,而在那厕所前,他看到了个熟悉的物件,一枚弹珠,它就那么滚落在门口。

    因为太脏了,万敌没有上前去拿,它都滚到地板缝的泥里了,还是厕所前的。

    但他依稀记得,那个家伙是不是也有带?

    “万敌你看!这枚弹珠像不像你的眼睛,金灿灿的,我收集了好久才找到这种的呢!”

    弹珠太常见了,经常有别人玩,刚才那些同伴里面就有带的,肯定是他们掉的,或者是不知道是谁掉的。

    万敌思考了两秒后,也决定回家好了,而在临走前,他又忍不住看了眼那枚弹珠。

    藏在泥土里,那是枚…金色而漂亮的竖瞳。

    那家伙,肯定是回家了吧。

    睁开眼的时候,电脑还在响着,昏暗的房间内,不知时间多去了多久,或许是一天…或许是两天。

    视频播报着他睡前看的新闻,搜索栏里一长段各种儿童悬疑案的疑宗,视频正在播报的是一起旧案件,事发于十年前,至今未破案。

    那一起儿童诱拐案,凶手至今未被抓获,被发现时,受害者尸身糟糕了严重破坏,泡在xx县xxx路的白九山里一座旧井多日,因泡了太久,尸体肿胀严重,已提取不出信息,而生前,他遭受了残忍的虐待与解剖,持续了十四个小时。

    尽管睡了那么久,可眼下的疲惫与黑紫依旧未消除,万敌瞥了眼站在他床前无声的家伙,沙哑的开了口。

    “你这混蛋,究竟还要sao扰我多久才肯罢休,白厄。”

    万敌在出生前,他的父母就对他给予厚望,因是万年怀上的孩子,所以格外怜惜宠爱,在即将出生前时,他们去了一座寺庙祈求平安,并拜托了一位高僧赐名。

    夫妻俩都十分痴信于这些,可就在高僧赐名后,一位不知何时进来的乞丐,忽然出现在背后,并痴笑扬言。

    他说:“你们这孩子,必定一生坎坷,疾病缠身,噩梦不断,最好还是打掉较好,不然一尸两命!”

    这临近出生的孩子哪有说打就打的,还一尸两命,当现代医疗是假的吗?

    夫妻俩当初就黑了脸色,那些僧人也立刻将他赶出去了,但被赶出去时,乞丐也不恼,反而大笑着,这副疯癫模样更加惹得夫妻俩心生不安。

    原本信于这些的夫人,在等待孩子出生的这一个月里,她对信仰逐渐减弱,查阅了许多资料,为了孩子她不再选择盲信,只当那些话语是为妄言颠语。

    好在他们之前的保护措施与养胎做的非常好,一切都十分顺利。

    直到被送进产房时,歌尔戈难产了,他们只能将原本的顺产改为了剖腹产,可还是出现了意外。

    歌尔戈死在了手术台上。

    欧利庞将这一切归根于万敌身上,认为他是带来不幸的孽种,自出生亲便背负上弑亲的罪业,加之事业繁忙,万敌幼时便一直由管家与保姆照顾,父子的关系因此冷落下来。

    耳边有电话打来,万敌摸索半天才在纸张资料与报纸中摸到手机,他刚接听,电话里就传来震耳欲聋的怒吼,吵的万敌皱起了眉,将手机拿远了些。

    “混账东西,你还想在家里赖到什么时候,明天再不去学校我就给你办理退学好了!!”

    等将电话挂断后,欧利庞又发来了消息。

    [我给你办了住宿,从明天起你给我滚去学校里住,不准回家,再让我听到老师说你翘课,我就冻了你的银行卡!]

    无所谓,万敌早就不花他那张破卡了,给他的那点钱,还没他自己挣得多。

    但学校……如果去学校能躲掉这家伙的话。

    面前的家伙离他极近,发梢不停滴着水,落到他的脚边,滑进衣服的胸口缝里。

    他已经记不清那本该湛蓝色闪闪发光的瞳孔是什么样子,一想到他,脑海中只剩下这死水般深蓝涣散的眸。

    该死的,头好痛……

    “啧。”

    万敌想扒开他,却是穿透他的身体,白厄看着他踉跄的站起身,万敌在猛的起床时,眼前一黑的差点软在地上,他扶着墙壁走到厨房那边,在接了杯水后,胡乱的扣了几片摆在桌上拆封的药,乱塞入口中,举起杯子一灌而下。

    药的苦涩与一口气吞入太多,让万敌下意识反呕起来,他捂嘴咳嗽的喷着,嘴角溢出液体,将剩下的药强行咽了下去。

    为了冲掉药的苦涩,万敌接连喝了好几杯水,他扔掉杯子的擦过嘴角,去冰箱拿出一板白巧,舌尖巧克力的齁甜终于将药味掩盖。

    等他打开了灯后,那阴魂不散的鬼影也终于消失,这药有时候有用,有时候吃了还是能看见。

    等恢复了几分精神后,万敌去卫生间冲了把凉水,洗掉黏在身上的汗后,身上清爽了不少,万敌刚要去拿外面的浴巾,另一只手却替他递了过来。

    “……!”

    那只惨白的手穿过帘子缝隙,手指十分修长又漂亮,指甲修的干干净净,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手,而外面,也又响起了耳熟的滴水声,像是从某人身上落下。

    他不接,那手的主人就一直等着,就那么伸在他面前。

    药效开始失效了?怎么会这么快,平时明明能坚持三、四天时间??

    万敌很快压制住情绪,咬紧牙抢过来了浴巾,可那手的主人却似乎不甘只是这样,紧接着他掀开了帘子,走到万敌面前,嘴唇动了两下,似是在念叨他的名字。

    “万敌,万敌……”

    在他不断的逼迫下,万敌向后退着,直到退无可退,他脚一滑直接跌坐在地上,花洒在他摔倒时被转了开,从头顶开始淋至全身,金橘色的发贴到额间,显得狼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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