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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披着外套倚在门外长廊的栏杆上正在吸烟。听到我的动静，他回头瞥我一眼。

    我对他点点头就回次卧躺下了，闭上眼睛前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比如匆匆流逝的大学校园时光，比如程衍春节时期改口叫爸妈，比如我是该继续搅和下去还是该适时放弃，比如......

    “唐恩玉？”

    我深陷沉思的状态被倚着门框的宋绪宇打断，伸手打开床头灯望向叼着烟的宋绪宇有些不解。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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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不开心。”

    能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简直就像在我爸嘴里听到他这辈子不吹牛一样稀奇，我抽起压着的枕头将它放在身侧，并拍了怕身侧空位。

    “来暖床，宋绪宇。”

    我以为，又是我以为，我以为他会坚定地站在门口和我交流，但他又做出与我预算相反的行为，他将披着的外套挂在次卧的衣架后掀开我身侧的被子坐了进来，也带来了一阵寒意。

    “你论文写完了？”

    “没有。”

    他身上的烟味不淡，薄荷香味很浓郁。

    不过回忆到这里也意识到了我去见王术那次开的车的确是他的，副驾驶座的抽屉里备着的糖也是他的，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把他的车贪过来了。

    “你问我今晚是不是不高兴？”

    我将枕头卷起方便我靠着，目光从宋绪宇的下唇挪到他因吞咽上下滚动的喉结，再慢慢向上去看他的眼睛，对上了晦涩难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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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见他隔了好几秒才回了一个“嗯”，笑意渐渐让我的视线范围变得很窄，得意的笑容根本压制不下。

    “宋绪宇，你在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