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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没了精神。

    凌晨11点半，今日议题终于商榷完成，双方高管疲惫地回去休息。

    人走得差不多了，升阳来到秦天思身侧，对他说：“秦总，我送你回酒店吧！”

    旁边的秦鄯看了看他二人，“我和他们走。”说完，不等父亲回复，便快步离开会议室。

    秦天思低着头合起笔记本，装进手提袋里，“太晚了，你赶快回家吧！”

    升阳：“作为朋友，我可以送你。”

    秦总未置可否，与升阳一道走进电梯。他没有按一层，而是默许升阳按下负二层。

    坐进升阳车里的时候，他装似无意地说：“我想去你家看看。”

    升阳一愣，“啊？”

    秦天思：“我想看看，你在帝都的住处。”

    升阳：“好。”她雀跃着、隐忍着，感觉自己此刻轻快得能飞起来，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升阳驾驶她的宝马SUV一路风驰电掣又平稳地开进位于二环崇文门内的高端小区。

    车子停稳后，他们一起步入电梯。升阳死死握住自己的双手，尽量克制它不要在外面做出失礼的举动。

    指纹开锁后，公寓里的智能灯具依次打开，充满亮灯的仪式感。整个房间笼罩在柔和的暗光中，落地灯、射灯、地灯、灯带，一派低调的奢华。

    升阳找出新拖鞋，放在秦总脚下。

    秦天思在客厅、书房、厨房转了一圈，这个房子不大，布置得却很温馨。

    升阳走到卧室门前，邀请秦总进去参观。

    秦天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