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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你来的？」

    那人不讲。

    唐小满看着他两秒。

    忽然笑。

    1

    「好，我换一个问法。」

    「你们是不是以为今天晚上只会遇到一批人？」

    那人眼神动了一下。

    很细。

    但有。

    唐小满看到，笑意更深。

    「所以你们也不知道会撞成这样。」

    那人忍不住。

    「我们只是拿钱做事。」

    周既明冷笑。

    「这句今晚听几次了？」

    唐小满没理他。

    继续问。

    「铜片谁给的？」

    那人沉默。

    唐小满伸手，从沈回那里把铜片拿过来。

    在他眼前晃一下。

    「这个。」

    「你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它不只你一个人有？」

    那人眼神又动了一下。

    2

    唐小满点头。

    「很好。」

    「你知道。」

    ——

    另一个一直没讲话的人，突然开口。

    声音低。

    「我们不是第一批。」

    周既明立刻看他。

    「你终於开口了。」

    那人抬头，看向沈回。

    2

    「但你们也不是最後一批。」

    空气安静一秒。

    外头胖婶子骂人的声音刚好停了一下。

    院子突然变得很静。

    沈回看着他。

    「谁还会来？」

    那人嘴角动了一下。

    像是想笑，又忍住。

    「等你们拿着那本册子走出去。」

    「就会来。」

    2

    周既明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