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情别恋_07:致命的黑s陷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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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致命的黑s陷阱 (第1/1页)

    黑的像墨水一样。大卫得出了跟子谦与阿诚相同的答案。

    大卫兴冲冲地在浅岸区走了一轮,湿润的矿泥与黏土混合而成的黏稠质地紧紧地在他的脚踝,他得使劲才能把自己的大脚从泥层里拔出来,开罐似的真空声混在软烂的泥吻里,光是听了就让大卫浑身起鸡皮疙瘩。

    三个男人光着身子沿着黑色泥湖走了一圈,纯粹的探索慾不知何时占了上风,他们一边欢闹着、一边试图寻找不断挹注泥沼的水源到底在哪,翻过有些险峻的泥岩断层、逐步走向杂木丛生的山野,後来三人赶在蚊虫找上门前发现了一座小涌泉,潺潺泉水不慌不忙地在地上刷出了一条绣红的水线路,尽管水的尽头是一盆浅水漥,水漥地离泥湖还有不小的距离,但说不定底下的还有条水路是相通的。

    这个地方与世隔绝。壮游後的三人再次肯定了这个说法。

    「我想好了,晚点我们可以去大门酒场喝一杯。」大卫没由来地说。

    阿诚问:「难道你想让店员看你耳朵里的乾泥块吗?」

    「看到又怎样?我很意外阿诚竟然在这种地方这麽保守。」

    「不是,话不是这麽说,因为我太常去大门酒场了,但只有在洗乾净之後才去。当然我不是那种自我意识过剩的人,我不觉得那些工读生会对客人有啥印象,但疏失这种是不在我的日常规划中,那是子谦的专利。」

    子谦回道:「白痴喔。」

    大卫示威性地搭着子谦的宽肩,那张乾净的脸浮现着教课书般的狡猾心相。「这样我就只跟子谦去,我觉得我们俩会聊得很开心的。」

    被大卫这麽挑衅,阿诚反倒显得游刃有余,他像是个驱赶牲畜的牧人一样狠狠拍打着大卫的臀部,并且要他走在前头、走快一点,接下来该到阿诚来好好料这只不受教的白皮畜生了。

    「噢!轻一点,兄弟!」大卫不满地嘟囔着。

    大卫匆匆忙忙地加快了脚步,燥热的汗水已经让他乾爽的皮肤再次湿透了,午光虽黯淡、但余温依然炙热,一路攀爬走闹更让他冷却的身体又一次热了起来。渗透了盐分的汗水扎的大卫视线模糊,他感受到一股抽离感,走在黑泥湖上的东西不是自己,而是某个顶着自己样貌的奴隶,那个奴隶不满於自己受制於人的身分,却又矛盾地想以奴隶之姿满足主人的需求。

    真是疯了。大卫想着,随後他没头没脑地以黑色泥湖另一端的墨色镜面为前进目标,他几乎能闻到子谦与阿诚在那留下的雄性气味,那摊黏稠的墨水正是大卫渴求的避风港,只要走到那就能与奴主平起平坐了。

    突然间,大卫的右大腿没入了烂泥中,在他惊慌失措的同时左大腿也跟着被烂泥给吃下肚了,深陷黑色泥液中的他感受到难以描述的失重感,黏稠的泥浆彷佛有意识地在吞咽大卫的躯体,而这边离泥湖中央的小水漥距离还有三公尺,光是这段距离就足以将人给吞没了,他真不敢想像池面正中央到底会多危险。

    危险。求生讯号刺激着大卫的大脑,多巴胺不正常地介入了那副进入战斗状态的雄壮躯体,大卫不断地深呼吸,诡异的笑容慢慢地爬上那张焦虑的面容。

    「这摊泥好黏,我几乎要不能动了。」大卫转述着自己的体验。

    子谦与阿诚没打算让大卫独享这种致命的快感,他们两人前仆後继地踩进了这片墨色陷阱——同样的危险讯号、同样的兴奋感,三人互换了眼神後便继续了这段死亡行军。

    当然,对於危险的认知,经常在泥沼里找乐子的他们总是有个分寸,毕竟大家都不想看到自己上了某个网路新闻的头条,所以子谦三人的前进多少有些依据,所谓的也就是那滩薄薄的水层。

    这三个人运气很好,中央地带的泥的确非常深、深到足以覆盖他们的肩头,但泥的状态也相对较松散一点,饱和的水分让湖中之泥像石油般浓郁、如面糊般浓稠,被这层浓墨上色的他们不约而同地失声欢笑,接着以子谦为开头,三头野兽依序把自己的头完全潜到乌黑的烂泥中。

    又回来了,熟悉的样貌,让烂泥淹没的五官、融去了毛发,它的色泽造出了三个巨大的野兽之影,其油亮黏稠的浆液令那他们充满威吓性的躯体变得更加诡异骇人。

    抛弃文明的戒律、摆脱道德的束缚,那份色泽将他们拽进了本能的深渊,暴力、迷信、为斗争而疯狂,腐朽与原始的气味让身陷其中的人都忍不住大口喘气。还有那份重担,包覆皮肤的死亡重压,他们喘息着,感受那份重压带来的包覆感,与窒息只有一尺之遥的体验深深触动了刻印在基因中的繁殖冲动,然而这里不会诞生任何生命,正因为如此,酝酿於此的荒唐斗争才显得格外迷人。

    阿诚敲响了第二局的战钟,他先是戏弄似地抓住了大卫湿黏的後脑勺,接着便是将他往烂泥中用力猛压。一阵响亮的趴噗声,大卫的脸直接埋进了黑色泥浆里,突如其来的致命玩笑让他反射性地翻动了身子,好不容易他从泥中找到了呼吸的空档,但无法睁眼的黑暗与蓄积在耳中的泥浆所发出的嗡嗡声反而让大卫更加恐慌了。

    「中看不中用啊!」阿诚放生嘲弄。

    可惜阿诚的优势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潜入泥中的大卫随即靠着体格与力量优势将阿诚给反过来押入了泥浆中。他嘶吼着,用那双粗壮的双臂把挑战者逼入死亡之中,这时阿诚的双脚盘住了大卫的脖子,他硬挺的yinjing在泥镜上一颤一颤地抖动,大卫看得出来对方很享受,既然如此,何不再多享受点?

    那头黑狮将手中的豺狼捞出了泥沼,但只是让对方的口鼻浮在泥上,那张被污泥染黑的嘴巴不断吐着混了唾液的泥浆,沉沉的粗喘散发着一丝舒畅的笑意。

    「我不玩後门,但没说我不喜欢舔……」大卫对着眼前roubang低声呢喃,他嘴巴的热气在那条黑巧克力棍前盘旋了一会儿,直到阿诚搔痒难耐的腰杆开始扭动了,他才大发慈悲地将那根黑棍连同阿诚可悲的性慾一起含进嘴里。

    大卫舔食着,他用黏滑的舌头将那只肮脏的rou棍清理乾净;他品尝着泥巴腐朽的质地与溢漫在guitou上的腥臊味,其越发坚硬的杆身不断地刺激着他口中的黏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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