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悲剧之三 (第13/19页)

觉得奥尔殴打小奥尔？」

    「为了照顾酗酒的奥尔夫人，我相信奥尔同时累积了许多压力。」费曼解释，「虽然小奥尔由保母照顾，但是小奥尔逐渐长大，於是奥尔决定自己照顾小奥尔，根据管家的说法，尽管小奥尔六岁的时候，奥尔夫人的症状没有完全改善，但是奥尔仍然开除了保母。」

    「奥尔夫人由侍nV照顾。」nV仆说，「你怎麽认为奥尔先生有什麽压力？」

    「嗯……。我认为每个人对於压力的承受程度不同。」费曼说，「我知道奥尔原本想要从事考古，後来为了庄园而放弃。」

    「但是庄园一直由我们打扫。」nV仆说，「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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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没有曾经拖欠薪资？」费曼问。

    「没有。」nV仆说。

    「他有没有曾经nVe待你们？」

    「没有。」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薪资从哪里来？」费曼说，「我认为答案是没有，因为你和奥尔毕竟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你当然不知道奥尔的压力从何而来，他必须照顾庄园，照顾小奥尔，照顾自己的收藏品，确保奥尔夫人不再酗酒，而且可以付出仆人的薪资。」

    费曼看着沉默的nV仆。

    「表面上，奥尔相较霍桑，擅长经营庄园。」费曼没有想要停下来，一切的话语如同宽敞的河流，「霍桑先生想要出售自己的酒庄，而奥尔没有金钱的困扰，可是，难道奥尔没有其他困扰吗？我相信一定不少。」

    「……所以这是他管教小奥尔的理由吗？」nV仆说。

    「不是一般的程度吧？」费曼质疑，「对於奥尔，利用管教的名义不仅抒发自己的压力，而且可以不用担心对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