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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

    柯荣恩瞥了眼方佑年，翻白眼道：「嘴角收一下，笑太爽了。」

    方佑年吓了一跳，赶忙m0上左边嘴角，却没有任何异状，「你骗我？」

    邱墨生伸手，为他指明方向，「另一边。」

    心满意足回到场馆的座位区时，第一段歌手的表演已经结束。为了接下来要更换曲目与服装，网路直播间需要一点准备的广告时间，现场也有些观众走动去厕所的身影。

    段昱钦和程千载回来时，叶雨曦手上已经握好签名板了。他兴奋地迎接两人归来，询问了详细的事发过程，但段昱钦的注意点更多是在他手里那块板子。

    「你等等要去後台要签名？」

    「喔，这个吗？」见段昱钦指着他的手，叶雨曦将签名板拿远些，解释道：「是苏呈要的！他很喜欢这个歌手，所以让我帮忙要一下签名，用夏宇轩的名义。」

    关系怎麽越扯越远了。段昱钦r0u着额角，不懂就问：「那苏呈为什麽不自己来现场要？」

    「他说他看过这个歌手的很多场线下表演了，线上是新奇的T验！」叶雨曦双眼放光地说完这句话，下一秒脸sE又变得神秘起来，压声窃道：「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现场收音很烂，他要在直播间听。」

    「现场收音有很烂吗？」段昱钦困惑道。他听了这麽多年，从来没觉得哪里有问题啊？

    殊不知，率先回答他的是程千载，「很差。」

    叶雨曦也点头，「真的很差……好啦其实我烂耳朵，根本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