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归处 (第9/22页)

突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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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清子终於开口。

    「停下。」

    他的声音不重，仙族阵前的万千剑影却在同一刻安静下来。

    「今日出现的碑文，与九族流传的预言并不相同。」

    赫连昭皱眉。

    「不过少了几个字。」

    「少掉的，可能正是原因。」

    玄清子看向轮回纹碑。

    一直站在古族阵中的楚玄机，也在此时抬起了头。

    他手中的阵盘没有继续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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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座残破古碑自他身後升起，碑面文字彼此映照，最後指向战场中央那块轮回纹碑。

    「九族一直弄错了一件事。」

    楚玄机的声音传遍云海。

    「古碑不预言未来。」

    「它们只记录真正发生过的历史。」

    星族阵中的辰渊抬起手，掌心上的七曜星盘忽然逆向转动。

    「星术?逆轨。」

    七颗曜星同时偏离原本的轨迹。

    逆轨并不能直接预见未来。

    它能做的，是追溯星光曾经走过的道路，从已经发生的星象之中，寻找被人忽略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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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星盘转动，一幅模糊景象浮现在众人眼前。

    九族凋零。

    万星熄灭。

    整个世界都被没有尽头的黑暗吞没。

    可无论辰渊如何推演，星盘始终没有映出灾难的起点。

    它只记录了世界毁灭的结果。

    「星盘曾看见五纹聚首後，天地重归寂灭。」辰渊低声道。

    「你们看见的是结果。」楚玄机说，「不是原因。」

    他抬手指向碑文。

    「如果轮回若失，万象无归记载的不是一场尚未发生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