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凯文日记_月朦胧鸟朦胧,F4和梅花三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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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朦胧鸟朦胧,F4和梅花三弄 (第134/163页)

圣经》,目标直指中国人,对韩国人反倒不热情。我在教会看见过韩国到中国的传教士,临行前悲壮得很,好像是去闯鳄鱼潭似的,看着让我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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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职员通知:「上船了,上船了。」我尾随着众旅客,登上一条渡轮。这是一条很大的渡轮,属於中国船公司。我买的是普通船舱票,里面一张张单人床相互抵着挨着,好像蜂巢一样。把行李放好,我坐在小床上,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封闭的大客舱,四周都是在整理行李的乘客。

    我对面是一个中国nV留学生,很年轻,应该也是本科生,妖妖娆娆,说话酸了吧唧。我试着和她聊天,发觉好像说不到一块去。这个nV留学生就是在韩国最常见的那一类中国留学生,高中毕业,来韩国读大学,成绩不太好说,以混文凭和玩乐为主。

    开船後,可以到处走走,我走到外面的大厅,已经有一群乘客坐在大厅里聊天。我走过去听他们在聊什麽,原来是一个韩国老大爷在和几个中国人聊中国。韩国老大爷中文不赖,据他自己说,已经不知道去过中国多少次了。老大爷说:「峨眉山的茶好喝啊,真的好喝。」

    旁边是一个来韩国学跆拳道的中国跆拳道教练,看着很英武,想来身手不凡。转悠一圈,我回到仓房,已经是傍晚时分,有的早睡的旅客已经在准备睡觉。我惊讶的发现,候船大厅的那个年轻帅哥正在和我对面的nV留学生聊着什麽,看着很热络。两个人有说有笑,像老相识一样。

    又过来一个40多岁的中年中国人,五大三粗的,他莫名其妙的跑到我的床铺边上,和年轻帅哥和nV留学生聊天。中年人说:「你们不知道,在韩国菜市场捡垃圾,一个月也能挣上万块。」这个中年人眉眼不正,动作轻浮,我不太想和他聊天。对那个年轻帅哥和nV留学生我也没有交流的yUwaNg,我觉得这些人好像和我隔着一层牛皮毡,相互容不到一块去。

    我对中年男人下了逐客令,我说:「我要休息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聊吧!」中年男人很不高兴,凶相毕露的把我盯着。虽然他没有说什麽,但似乎并不愿意走开,气氛变得很尴尬。刚才遇见的那个跆拳道教练,不声不响的走过来,到我旁边晃了一圈。

    跆拳道教练的出现,打破了僵持的对峙。中年男人嘟嘟囔囔的走开,我终於可以休息了。对面的nV学生对年轻帅哥轻声说:「你过会儿来。」年轻帅哥也离开了。我钻进小床里面,把门帘放下来,躺在船舱里,随着海浪轻微的摆动。我回想今天一天的行程,觉得有点厌烦。

    突然,我闻到一GU难闻的气味。这是什麽味道?我隔着门帘往外张望,看见nV学生的门帘也是放下的。我暗骂自己愚蠢,我还在做梦呢,别人已经开始一场风花雪月的浪漫。我转过头,把头埋进墙角,在海浪的轻抚中,朦胧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走到甲板上去吹海风。我觉得船舱里很憋闷,难受。大船在海面上急速的行驶,海面上的海水,不断被船划开一道道裂纹,溅起层层水花。海面上很静很静,只有大船发动机的轰鸣声隐约可闻,天上偶尔飞过几只海鸥,向这条船致以敬意。

    几个中国nV学生走过来说:「昨天我报了某某的名号,他们果然给我们升舱,我们昨天睡的豪华舱。」我一听,吃了一惊,他们说的某某,不就是我韩语班上的同学总吗?总的爸爸是威海一家大型海运国企的高管,原来我坐的这条船就是总爸爸公司的。早知道这样,我也可以去升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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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暗骂一声:「你们怎麽不早说。」我想起总来,这个澳国大的高材生,中途到韩国来学韩语。我想总既然在澳洲留学,而且是名校的学生,英语一定很bAng。於是,我请总帮我写过一篇英文的自我介绍。总认认真真的帮我写了一篇,拿来一看,令人汗颜。总写的英文简介,像个中学生的英语作文,甚至还不如我自己写。虽然有点失望,我还是装作满意的向总真诚道谢。没想到在回国的时候,我又和总神交一次,看来我和总还有点缘分。

    吹吹海风,这一趟让人郁闷的海上之行,终於画上句号。船到青岛,我踏上祖国的土地,心里感到万分的踏实。年轻帅哥推着nV留学生的行李,殷殷勤勤当上搬运工。他看见我,不好意思的笑一下,我心里一阵万马奔腾。其实,关我什麽事,再说这个帅哥还算有情有义,这不是还帮美nV推行李吗?还算有点良心,没像登徒子那样翻脸不认人。

    出海关,我要去找个旅店住一晚,因为从青岛到成都的机票是明天的,我今天晚上还要流浪青岛。就在离码头不远的一条街上,我找到一家小旅店。办理好住宿,我想今天可以好好在青岛玩一下。我在韩国的时候,因为语言文化等等原因,觉得很憋闷,一旦回到祖国,哪怕是一座陌生的城市,也觉得好像活了过来,人也一下轻松畅快不少。这真是所谓的千好万好,不如家好。

    听旅店的人说,附近不远就是一处有名的景点,叫栈桥。我吃过晚饭溜达到栈桥,天已经黑了。栈桥其实就是一条伸向海中的木质断头桥。海边上很多的游人,有的人在踩水,有的人在看海。因为天sE已晚,海边的人影像鬼魅一样,朦朦胧胧,东游西荡。

    我觉得没意思,回转身去刚才路过的一家网吧上网。我在韩国的时候,几乎没有和国内的同志朋友再有联系。现在回国,当然要和中国的朋友聊聊天。我登录一个青岛本地的同志聊天室,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朋友聊天。一个头像很丑的ID和我聊上,他问我:「做吗?」我没有犹豫的说:「做!」我在韩国期间是禁yu的,现在回国了,我要放纵,我要交配!

    我在栈桥见到这个朋友,一个g瘦的小夥子,穿一件红衣服,容貌说得过去。我们没有多余的交流,像两只相互遇见的发情的狗一样,急匆匆的去开房。我放下矜持,直接快刀斩乱麻和他贴在一起。他很配合,在我底下一动不动,任我施为。我终於把在国外的憋闷和yu火都发泄出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Ai了。我觉得我回国的意义就是要发泄,要和朋友约会,要za,不然我回来做什麽?

    我颓然的从朋友身上翻下来,我得到一种极大的满足,哪怕他并非是我喜欢的类型。突然,外面穿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朋友一个翻身就去把门打开。进来一个高高大大的年轻人,他问:「你们在做什麽?你们怎麽在这里?」我一瞬间反应过来,我遇见仙人跳了!

    我愤怒的看着这两个人,他们可能也觉得再把戏演下去没有意义。那个和我za的朋友,直接拿起我的钱包翻起来。他翻出几张韩币,转头对高大年轻人说:「这是韩币,不值钱!」我冷冷的说:「要就要,不要拉倒。你们再不走,可能什麽都拿不到。」

    朋友把韩币丢在一旁,把我钱包里的几张百元大钞人民币掏出来,和高大年轻人头也不回的跑掉。我觉得很难受,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心里还扑通扑通直跳。如果他们不跑,还要我拿钱出来怎麽办?幸好他们的胃口不大,拿几百元钱自己跑掉了。我赶忙穿好衣服,去柜台退房,回我自己住的旅店去。退房的时候,我看见柜台的nV服务员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似笑非笑,我觉得这他妈根本就是一家黑店。

    回到我住的旅店,我越想越後怕。我以前看过一则新闻,说有一个国企高管,出差的时候和一个nV人一夜情,结果被nV人夥同情夫勒索不成,杀Si了。我今天的遭遇其实和那个国企高管也只不过一线之隔。我觉得很没有安全感,仿佛整个青岛一下子都变得黑暗了,就像刚才在栈桥看见的那些「鬼魅」一样,影影绰绰,恍如幽冥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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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刚才那两人会不会跟着我到这里来?他们要再出现怎麽办?越想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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