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4夜半回梦 (第17/17页)

那麽近的距离。

    「我、我……」杜熙唯在这一刻回过神般又开口。

    「嘘，不要再说了……我知道。」徐懿贵说，「我知道。」

    2

    仰首的杜熙唯凝视着对方，回应像是终於溢出界线的水流，冲刷着他经年的沉默，只字片语连成他从没组织过的句子。

    「为什麽这麽难？徐懿贵，你告诉我，」杜熙唯看着另一双眼睛，「我想要一个人好好的活着，自己一个人面对世界，为什麽……为什麽这麽难？」

    徐懿贵以为杜熙唯会哭，但是他没有。他看进那一双眼里，越过那些表面的痛苦，蔓生的孤寂，里面好像仅存一片荒凉。

    「我没有办法回答你，熙唯。」徐懿贵说，「对我来说，需要别人才能够活下去，是一种败北，但是与什麽都无关的活下去，在某些时刻里，却又感觉那麽的……寂寞。」

    孤单要b那些Ai恨、对错，或是与什麽有关、与什麽无关，都还要简单得多。

    那就像是一瞬间的光，什麽也照不亮，什麽也赶不走，只是自发X的亮起来，然後安安静静的等它灭下去。

    一瞬间的光，让两个人把视线投注在了同一个地方。

    那有一种看见彼此的错觉。

    杜熙唯虽然理智上对徐懿贵仍存有隔阂，但情感上却生出了一种x1引。

    杜熙唯仰首之际，迟疑的伸出指尖，碰触着徐懿贵的脸颊。蜻蜓点水般。

    2

    门铃此时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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