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就是她们的太阳 (第2/2页)

就能想起爱的地方。”

    36.

    最近，世面上最近出现两批不合格的阿伽柸，一批没贴标签，但是真货，大量地涌入了市场之中，把阿伽柸的价格强行拉低了。另一批是假货，但看上去和真货一模一样，然而没有真货的效果，喝下去之后容易产生负面情绪，导致人增加自杀的倾向。

    元殊被派去查这批阿伽柸，宗主下的命令很简单：找到以后全部销毁。他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之后又感叹了一句“无谓的斗争罢了”，似乎知道事件背后的人是谁。

    元殊找到三个堆积着不合格阿伽柸的仓库，是没贴标签的真货，都在77区，是贺欲山的管辖范围。元殊还找到了一个存放假货阿伽柸的仓库，依旧在77区，但那个仓库的管理人和阿伽柸总部的人有关。

    元殊没有继续查这件事背后更深的真相，他杀光了在那几个仓库里的人，然后把尸体和阿伽柸一把火全烧了。

    37.

    做饭做到一半发现盐用完了，杳杳去超市买盐。她在路过一家餐厅的时候，刚好看到贺欲山和一个女人走了进去。杳杳还看到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越野车，她敲了敲车窗，车窗落下去了，是贺欲山的保镖。她现在认识这个保镖了，知道他的名字叫徐见庭，长得很乖，很爱笑，气质一点都不像保镖，更像是个老师或者医生。徐见庭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语气也很温和友好，“你好，我是徐见庭，是欲山的保镖，二十四小时跟着他保护他的人生安全。”

    杳杳敲了敲车窗以后问徐见庭，“贺总和别人一起来这里吃饭啊？”

    徐见庭笑了笑，回答得很简单，也没多说什么，“是。”

    杳杳又问，“你不用跟着进去？”

    徐见庭回答，“这种时间不用我跟着。”

    杳杳和徐见庭开玩笑，“不是说二十四小时吗？”

    徐见庭笑了一下，没说话了。杳杳打了个喷嚏，她闻到了徐见庭身上的香水味，有点像柠檬的苦香。她觉得这个香味有些熟悉，但不记得是在哪里闻到过的了。

    买盐回去以后杳杳打开冰箱拿了一支阿伽柸，鲜红色的液体，像血一样的颜色。她在喝下阿伽柸的瞬间，觉得满足感和幸福感顿时涌现出来，将心脏的容器装满了。世界很美好，生活也充满了希望，活着很好，一切都很好。

    杳杳在吃饭的时候心情还是很好，一边吃饭一边哼歌。那天晚上她做了个很好的梦，她梦到自己有很多爱，多到都有盈余能给别人，然后也得到了许多回报的爱。

    38.

    方奕归终于写完期末要交的几篇论文，他在从路同店里回学校的路上，偶然遇到了贺欲山。那是在一家高级餐厅门口，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那里，贺欲山走了出来，接着一个穿紫色裙子的女人又走了出来。方奕归注意到了，这个女人不是贺欲山之前参加婚礼时带的那个女人。

    贺欲山也看到了方奕归，他让女人先进餐厅，然后朝方奕归走过来了。贺欲山说，“你是方家的儿子，之前勾云塔的真相是你揭穿的，我知道你。”

    方奕归想起父亲说的“那个人不是适合你结交的人”，犹豫着回答，“哦……”

    贺欲山问，“你那么做，又可以拯救多少人？”

    方奕归回答，“我不知道，但不那么做的话会有更多人死去。”

    贺欲山说，“可背后的人丝毫没受到撼动，什么都没有改变，你不觉得是在白费力气？”

    方奕归反问，“那阿伽柸的事呢？你也在做白费力气的事。”

    贺欲山点了一根烟，“阿伽柸的什么事？”

    方奕归回答，“你让一批没贴标签的阿伽柸真货在市场里流通，强行拉低了阿伽柸的价格。阿伽柸总部的人为了警示你，投放了一批假阿伽柸，想让你扯上麻烦。”

    贺欲山挑了挑眉，“谁告诉你这些事的？”

    方奕归小声回答，“我自己猜的……”

    贺欲山大笑起来，“方家的儿子，之前我不相信勾云塔的事是你做的，但现在相信了。”

    贺欲山在大笑中离开了，方奕归觉得他像一阵狂风一样。

    39.

    杳杳玩手机的时候看到了新闻：77区阿伽柸的一家分公司遭到袭击，总经理的办公室被砸了个稀巴烂，总经理本人还被切了几根手指。应该和上次作案的是同一批人，警方还在追查中。

    杳杳突然有些担心贺欲山，不为别的，就因为如果贺欲山死了，她就没免费公寓和满冰箱阿伽柸了。她想吃喝玩乐不思进取，而这么轻松这么好过的日子还有哪里有？

    在贺欲山仰着头闭着眼颤抖着释放出来的时候，杳杳忍不住问他，“你不会死的吧？”她的语气里有担忧和惋惜，“你要是死了就没人包养了我。”

    听了杳杳的话，贺欲山笑了起来，眉眼舒展开，样子很放松。

    40.

    路同店里来了个女人，点了碗莲藕玉米汤安安静静地吃饭。这是这个月来的第二位客人，对路同这家无人问津的店来说，已经算客多的情况了。

    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她主动找路同搭话，“我就要结婚了，他说等处理好工作上的事以后，就带我回老家结婚。”

    路同祝贺，“恭喜你。”

    女人又说，“我和他约好一起坐下周四的火车走，天气预报说那天是个大晴天，黄历也写那天宜嫁娶，我和他能得到幸福的吧？”她问路同，“你结婚了吗？”

    路同回答，“还没有。”

    女人点点头，“我一开始也是不觉得自己会结婚的，但是遇到他之后，我就想，两个人要比一个人好，和他在一起的话也许能试一试。”她说，“等人的感觉可真难熬啊，我希望时间能过得再快一点，我想快点看到他。我又希望时间过得再慢一点，我还没想好和他回老家那天该穿什么，我想用最漂亮的样子去见他。”她轻声感叹，“我都要搞不懂自己了。”

    女人在吃完饭以后走了，她在走之前还对路同笑了一下，“祝你也能遇到愿意厮守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