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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这个，像这样拆开以後，你就把它撕下来，贴到内K上。稍微调整一下位置，不要贴太後面，也不要贴太前面。记得把小翅膀背後的纸撕掉，然後反摺到内K背面去，黏起来它就固定住了。」

    陈湘伶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小翅膀？」

    「用讲的好难啊！」杨雅文感叹一句，然後就把拆开的卫生棉撕了下来。

    「你看，这个就是小翅膀，背後不是有纸吗？这个要记得撕掉，不然不会黏。」杨雅文把拆开的卫生棉啪的一声黏到了自己的手臂上。「你假装我的手是内K那个挡住尿尿的地方，这个就这样，黏上去，然後把小翅膀像这样，摺过来。这样你会了吗？可以自己换卫生棉吗？」

    「可、可是……」陈湘伶嗫嚅。「内K上一定都已经……」

    「一定都是血对吧？」杨雅文笑了一下，是个温暖人心的笑容。「没关系，现在就直接用。等回家再换内K就好。至少先让它不要继续流出来。」

    陈湘伶走进了厕所的隔间。PGU上接触着不是布料的卫生棉，有GU说不上的异样，意识一直放在自己的下半身。但卫生棉乾燥的触感，让她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点，似乎连肚子都没那麽痛了。等到出来以後，杨雅文没有离开，还站在原地等着她。

    「这个给你，」杨雅文又拿出一个白sE小包装，交到了陈湘伶手上。「示范的那个被我丢掉了。回教室我再给你一个，应该可以撑到你回家。你可以隔一个或两个小时换一次。」

    陈湘伶收下了卫生棉，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你好了吗？我们回教室吧？」杨雅文问。但是陈湘伶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