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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日葵花束被虞书欣接过去之后，他那只手就悄悄背到身后，紧紧握拳。

    11月的上海这么冷，他的耳朵却快要热得烧起来了。

    外滩的灯光变换，虞书欣的脸氤氲梦幻，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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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点一到，“唰”地一下，外滩的灯光关了，一下子把两个人笼罩在了更晦暗的夜色里。

    团队里的一个人推开露台的门，也推开了缠绕在两人身上的暧昧。

    “欣欣，棣棣，灯都关了你们还在外面拍照啊？快进来了当心着凉。”

    “好的，马上。”

    “来了来了～”

    两个人应道。

    王鹤棣把手上拿了很久的虞书欣的外套给她披上：“走吧。”

    然后转身率先往室内走去。

    虞书欣跟在他后面，稍稍抬头便可见王鹤棣已经红透了的耳廓。

    她伸手轻轻拉住王鹤棣的衣角，说：“给你。”

    王鹤棣脚步一顿。

    “追我的机会，给你。”

    王鹤棣转过头，他笑得很开心，眼睛弯弯的，又透出那股他独有的少年气的意气风发，头向露台门的方向一示意：“嗯，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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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的提示音打断了虞书欣的回想。

    微信提示“大木头发来一条语音消息”。

    点开语音，不同于平时hightension时候的音量，是王鹤棣有些低沉的气泡音。

    “欣欣，告诉我你接下来的行程好不好？”